白明微郑重地将玉佩收下:“祖父,孙女不会让祖母和姨奶奶的心意白费。”
白惟墉没有多说,只是握住林氏的手,轻轻拍了拍。
接着,他看向沈氏:“孩子,祖父对不住你,这些年府里一直艰难维持,祖父也没有把这笔银钱拿出来。”
“逼得你不得不开源节流,把一份钱掰成几份用,让你更辛苦,更操劳,祖父有愧于你。”
沈氏平静地道:“祖父,孙媳从来不觉得委屈和为难。孙媳掌了这中馈,自是要解决各种困难,平衡各方面的关系。”
“这些年孙媳无愧于心,也无愧于这个家的任何人,更是没有任何人愧对孙媳的说法。”
“还请祖父莫要说这样的话,我们是一家人,这样说生分了。”
白惟墉笑了笑,不再多说。
白明微适时把大致安排与白瑜道来,白瑜闻,眉头立即皱起:“明微,我向来支持你的决定,但是这一次,我有异议。”
“大嫂不能留下!”白瑜的语气不容置喙,从未有过的坚决。
意识到反应过度,他轻声解释:“大嫂得先走,传义还那么小,若是大嫂有个闪失,传义怎么办?我们如何与大哥交代?”
说到这里,他眼眶甚至红了。
只因大嫂为这个家做了什么,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他不容许大嫂如此冒险!
更不愿意大嫂再付出那么多!
否则他过不了心里的坎!
过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