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清点,确实找到了两具尸体但确认身份还需要时间。刘斯年喝了口水,时间……时间过得可真快,我们这趟旅程快要结束了。
嗯……谢时暖扣着手指,刘贵河死了大仇得报,你的父母也都入土为安了,我已经心满意足,你呢,还要给我看什么吗
刘斯年微微一笑。
我还得把道森集团,毁给你看。
谢时暖心里咯噔了一下。
为什么,就因为这是刘贵河创办的吗但除了刘贵河,这个集团还是许多人的心血,毁了它,我并不会觉得有太大意义。她试探道,刘斯年,还有对吗
……有。
是什么
你很快会知道。
现在不能告诉我吗
谢时暖步步紧逼,刘斯年却是眉头也不皱。
时暖姐,这是最大的惊喜,会让你终身难忘,不能提前透露。
再大的惊喜时间久了都会平淡的,没什么能够真的终身难忘,刘斯年,只有不断在眼前身边晃的人或事才会难忘。
我不这么认为。刘斯年顿了顿,谢时暖,上船第一天,我问过你,你对我的感情只是同情和愧疚吗现在你还是那个答案吗
……
看来你动摇了。
我……谢时暖眼神闪烁,我承认除了那些还有别的,但……不是你以为的……
刘斯年抬手制止:你不用现在告诉我,我会再问你,那时,不要骗我。
……好。
餐食很快被送上来,谢时暖沉默的喝粥,刘斯年仍在向着原来的轨迹行进,甚至看不出有过动摇,她愈发的泄气,粥喝的郁闷。
不多时,老祝进来汇报。
少爷,三小姐要见你。
话音刚落,三小姐就踩着高跟鞋威势十足的走了进来。
刘斯年,死的那人真是爸
还没站稳,她已经嚷嚷起来,餐厅里还有三两个客人,闻声都转头。
刘念玫。刘斯年望着粥碗,这个问题,你该去问警察而不是我。
除了你还能是谁杀了爸!我听说有两个人,另一个是不是大姐!刘念玫戴满戒指的手拍着桌子,震得水杯里的水都在晃,刘斯年!杀人犯法的!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
事情发生时我还在扬城旅行,你非要扣到我头上,那我也没办法。刘斯年扫出一记冷眼,但我记得你还没拿下道森吧,那么代理主席就还是我,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老祝!
话音一落,餐厅里立刻冲进一队保安将刘念玫团团围住。
老祝劝道:三小姐,不要冲动。
刘念玫咬牙切齿的看着四周,哼道:就知道找这些不三不四的小瘪三来充场面,和你这个野种一样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刘三小姐。谢时暖打断她的谩骂,你急匆匆赶来应当不是为了骂街吧。
你又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高姿态并不能吓唬到这里的任何人,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刘念玫瞪圆了眼睛:小贱人,你教训我
刘念玫。刘斯年起身,你来找我是为了后天的董事会吗
男人居高临下语气不善,刘念玫吸了几口气,冷静下来道:不是后天,是明天上午十点半,刘斯年,道森集团现在问题有多大你不会不知道,你是代理主席,该站出来讲句话稳定人心,你这边没有态度,道森的事就推进不下去。
刘斯年眉头微蹙:什么时候提前了
爸的老朋友林总,你记得吧,他提议要提前,现在又是烧死人又是亏空,确实得尽快明确继承人和后续方向,不然道森就要完了。
刘斯年思忖片刻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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