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暖问什么问题。
沈牧野撩起她的一缕长发攥在手中,要扯不扯的。
我和沈叙白谁让你更舒服
他竟然如此介意这个问题,孜孜不倦问了三年,谢时暖鼓着脸不说话,沈牧野拿指头转头发,细细的发丝时不时拉扯。
只能回答一次,想清楚。
谢时暖深吸气,终于服气。
你。
大声点。
谢时暖抿唇,愤怒地盯住他:沈牧野!!!
诶~叫得真好听。
沈牧野腹部用力轻松弹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说人话的谢时暖是好谢时暖。
他跳下床,毯子彻底滑落,一丝不挂的男人走在老宅的晨光里,实在是感官和伦理的双重刺激。
谢时暖只能抬头看天,听沈牧野道:爸基本认可了我的解释,只要收益够大,他也没什么话可说,至于那点疑虑。
他冷笑。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这个回答不算好也不算坏,勉强算解释,谢时暖嗯了一声道:那你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吗
你很急
谢时暖烦躁:昨天下午你没戴套,我得赶紧吃药。
沈牧野提裤子的手一顿。
不用吃。
谢时暖怔了一下,反问:不吃怀了怎么办
沈牧野背对着她,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从脊背的肌肉抽动上也判断不出他的态度,她没来由地紧张起来。
这三年沈牧野谨慎,基本都做措施,近半年才开始大意,但也不多,所以她没有备药的习惯。
怀了怎么办,这是个无解的问题。
沈牧野果真沉默,半晌,他侧过身。
你想生吗
谢时暖喉头梗着,理智告诉她不想,冲动告诉她,要说想,要逼他,威胁他,让他给你一个未来。
未来……
如果我说想呢
沈牧野猛地回身,谢时暖却是笑着的,带着讥诮的味道。
你敢让我生吗
沈牧野便也笑。
那就生。
他答得干脆利落,好像根本不需要发愁,但这不是真的。
毯子被谢时暖握皱了。
然后呢,做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吗她苦笑,沈牧野有些话没必要说。
那你何必问
两人终于对视,谢时暖一颗心飘忽忽跌落,她率先别开眼。
我去洗澡,你出去别忘了关门。
谢时暖拔腿往洗手间去,进去前,她听到他说:药等会儿给你。
吧嗒,一个刚刚升起的气泡,破裂了。
两个小时后,沈家全员到齐共进早餐。
主楼的餐厅长桌,沈德昌和薛南燕高居主位,与那次家宴的位置基本没有太大变化,唯一的变化是谢时暖,从边缘末席,移到了薛南燕旁边,正经的长媳位置。
沈清湘仗义,跟着一起坐回了长女的席位,但两人气势都不太足,延续着埋头苦吃的优良传统。
开席前上蜂蜜水润胃,沈德昌饮罢,将杯子放下,神色肃穆。
宣布一件事,下周起,老四升任金诚集团执行副总,主抓酒店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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