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等到了早餐时间,原本是要去餐厅,但刚一出门就碰到了一群前来交际的客人,艾伦号第一个公开的船主,这份热闹不到行程结束不会平息。
我不想出去了,要去你去吧。
谢时暖说完也不等刘斯年回复便钻回了房间。
那就叫餐,我陪你。
不用了。谢时暖推着他,斯年,你今天还有节目给我看吗如果没有,我想自己待一会儿,昨天发生太多事,我很累,能不能给我一点空间消化消化。
刘斯年想说什么,老祝适时的上来插话。
少爷。
刘斯年斜了他一眼,点头道:好,有事就叫服务生。
送走了人,谢时暖叫了餐,老老实实吃饱喝足才出门,常年在门口徘徊的保镖们一个都不见,刘斯年不知是守信还是笃定她做不了什么,当真,留了足够的空间。
谢时暖不敢怠慢,故作轻松的在船上转了转,爬了两层都没见异样。
她略放下心,转身去了茶楼。
茶楼里不但有茶还有各种曲艺表演,相声评弹说书,很得一些上了年纪的客人的喜欢,坐的满满当当,嘈杂又喜庆。
谢时暖在倒数第一排寻了个位置,佯装观众,实则盘算。
就算沈牧野不肯听她解释,总归还是要报个平安,不能真等到九天后再挽回,万一梦境成真,沈牧野彻底误会,那就再也说不清了。
她的手机不给力,要联系沈牧野,就得找一台给力的手机。
可拜刘斯年的一通操作,她已经成了整条船上最受关注的人,一举一动很难不被发现,该找谁借手机就是个关键的问题了。
谢时暖举着茶杯时而看客人时而看服务生,一时拿不定主意。
谢小姐,你好,方不方便拼个桌
谢时暖抬眸,说话的男人已经在她隔壁坐了下来。
生面孔,五十来岁的模样,白衬衫搭配灰毛衣,是老派严谨的穿着。
方便。
待他坐定,谢时暖拿过茶杯给对方倒了杯茶。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我姓顾,扬城大学工作。
顾教授,您好。
谢小姐客气。顾教授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香片清香,好茶,谢小姐喜欢听弹词
普普通通,我听不懂方,纯粹听个响。
顾教授笑了笑:唱词在左手边的小抽屉里,如果好奇,可以拿来一边听一边看。
哦,这样。
谢时暖没拿,她眯了眼,顾教授也是这里的熟客
江河3号比较熟,艾伦号只去过一次。他的眼底闪过狡黠,谢小姐,昨晚那个小游戏的结果出来了,你知道吗
谢时暖缓了片刻,道:是说……狗咬人的小游戏吗
当然,毕竟游戏的参与者是谢小姐的熟人,对吧。
……顾教授怎么知道
顾教授微微一笑:有人托我,给谢小姐做个临时导游,不知谢小姐赏不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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