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后,宋家管事还很规矩的回了一句:“回公主,小的说完了。”
顾清满意的点点头。
而后看向王家的人:“宋家所,你们可有什么补充的?或者有什么要单独禀报的?”
王家管事站出来:“回禀公主,我们王家遭遇的,与宋家基本一致。”
“只不过,与我们王家定亲的,是林家的公子。”
“我们询问过,不用告知家中长辈吗?”
“是他说,他父亲生病了,正在安心养身体,不管这些事情,家中小妹的婚嫁,由他全权做主。”
“其他的,就和宋家人说的基本一致了。”
“哦,对了。”
“我们下聘后,他们没有那么那么着急定下婚期。”
“想来,是想方便错开吧。”
说完这些后,王家管事也学着宋家管事的样子,恭敬道:“回公主,小的也说完了。”
顾清点点头,而后看向林家父子。
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上位者的威势:“本公主不喜听人说谎。”
“你们两个,各有一次机会。”
“本公主要听实话。”
“若是你们不珍惜这一次机会,说了谎。”
“等本公主查出来,明年你们就可以让家中人烧纸,给你们过忌日了。”
“现在,你们可以开始了。”
“谁先来?”
林家父子被这慢悠悠的话吓的不轻。
福昌公主的名头,他们也是听过的,手里有生杀予夺的权利。
她说杀,那就绝对活不了。
他们不想死。
林家父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若是被扭送官府,在公堂之上他们高低都要胡搅蛮缠,好好为自己辩解一二。
但,福昌公主说了那样的话,他们不敢了。
尤其是之前还说过谎的林家兄长,更是被吓的脸色苍白。
当即便颤颤巍巍开口了:“公主,草民愿意招供,草民许配两家,草民与父亲是知情的。”
“这个主意,是父亲提出来的。”
“是他说,可以借助小妹的婚事大赚一笔。”
“到时候,他就带着草民离开这里,去过逍遥日子。”
“草民没禁住诱惑,就答应了。”
“草民知错。”
“草民不该同意父亲,并且配合父亲骗人,草民愿意接受惩罚。”
一旁的林家父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声音都结巴了:“你,你,你放屁!”
“这个馊主意,明明就是你出的。”
“你怎么能推我头上?”
“是你说,可以将你小妹聘给两家,咱们赚取聘礼钱的。”
“也是你说,到时候可以离开这里,过逍遥日子。”
“公主刚刚可是说了,不喜欢说谎。”
“你这般糊弄公主,难道就不怕公主治你的罪吗?”
林家兄长面不改色:“该担心的是父亲吗?我可是留了证据的,可证明此事是父亲提及的。”
林家父亲一愣:“证据?你有什么证据?”
这种事情,能有什么证据?
不都是他们父子私底下商议的吗?
林家兄长成竹在胸:“您忘了,当初您相处这个损招后,为了完善后续,特意在纸上划拉出来过。”
“后来,您把纸张团吧团吧丢了。”
“儿子捡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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