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莫祺不管不顾的伸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脸,哭得绝望而令人动容,你走吧,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也不要你的可怜,你知不知道爱一个人最可悲的事是什么是我爱你,你对我却只有内疚。
莫祺。。。。。。纪深伸手,停在半空好一会,才僵硬的落下,握住莫祺的手。
你走吧,我不想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丢了清白,哪还有脸面见你我连孩子也没护住,死的人怎么不是我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不,不是你的错。如果你知道将我留在那个房间,会给我带来这种灾难,你肯定会带我一起走的,深,我不怪你,要怪就怪夏沫,要怪,就怪那个天杀的男人,要怪,就怪我自己连自己都护不住。
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纪深眸中滑过丝不忍,他将她的手从脸上扯开,放好,让回渗的血再次回到她的血管中,莫祺,我对不起你。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更不要你同情的眼光。莫祺泪水连连的摇着头,你一直都知道的,我比夏沫更早爱上你,你不爱我,我就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你,我舍不得你跟我说‘对不起’。
夏沫看着纪深握着莫祺手的画面,喉咙发紧,眼眶酸涩。
莫祺忽然尖叫了一声,抽出没在输液的右手,指着床尾的夏沫,厉声嘶吼,你滚出去,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夏沫,你是成心的对吗这一切,都是你跟那个野男人设计好的对吗
夏沫的眸子陡然睁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她抿紧了唇,站在原地,只将一双手攥紧,又狠又紧。
跪下!纪深一眼挪向夏沫,眼中全是冰冷,野心男人三个字,彻底淹没了他的自尊。
夏沫用力咬了下唇,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
我让你跪下,给莫祺道歉。
夏沫还是没动,牙齿咬得很紧,这本来就是莫祺自己造的孽,跟她有什么关系
夏、沫,你要想清楚了,如果你不跪下道歉,你肚子里的野种。。。。。。
夏沫心一紧,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对。。。。。。不起。。。。。。
这种屈辱的姿态,让她眼眶蓦地变得通红。
纪深看了一眼夏沫,眼里没有刚才的冰冷,而是困惑。
四年了,他从没见她这样作贱自己。
到底是怎么了
莫祺颤着声开口,夏沫怀孕了
嗯。
谁的
纪深皱了下眉,谁的
他故作森冷的吐出两个字,野种。
莫祺闻,暗自舒了口气。
只是,戏还要断续演下去,她整个人瞬间又像崩溃了似的挣扎着要起身,夏沫,你的野种还在,我跟深的孩子却没了,你还我的孩子,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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