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抬起了眼皮,看了纪深一眼,我知道,四年前如果不是你,还会是别人。。。。。。可我,很难说服自己,原谅你。
不需要你原谅,我能等,只要你别赶我走,让我呆在你身边。
你给我点时间,我需要想一想。
好!
夏沫一直都在想,一直都在举棋不定,一直都在摇摆。
心里仿佛有杆称,左边翘起,右边垂下,右边翘起,左边垂下。
好在,她的情绪慢慢静了下来,不会再竭嘶底里,也不会再想他的欺骗。
纪深一直陪在医院,尽力照顾她。
直到夏沫不再打保胎针了,才下床活动,去了妈妈的病房。
看着妈妈病房中唯一的花都枯了,夏沫有些伤感。
纪深从她的神色中能猜到她的想法,出声道,我去买花,你呆在这别动。
嗯。
纪深离开后,恰好护士来巡房。
见夏沫在病房内,护士一边看各种仪器,一边说,夏小姐,你一定很担心吧上次那疯女人把你母亲的氧气管拔了,如果不是你老公,你母亲。。。。。。
你说什么夏沫一脸不解。
啊你不知道啊护士怔了一下,然后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夏沫,也包括莫祺被捕,莫正刚好几天都没出现的事。
夏沫紧了紧拳头,这些事,他什么都没说,一直默默的在病房中照顾她,他做了这么多,不邀功,也不借机求她原谅。。。。。。
她坐在床沿,看着妈妈昏迷不醒的样子,妈妈,我是不是太倔强了四年前的人是阿,也幸好,是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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