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没法,谁让你是三朝元老,原来的市长大人?如果不是秦岭空降,你还不知一直独霸着红山到猴年马月呢?
本来,年初的人大换届选举,市府内定打算让他挪挪窝。
可徐书记和秦岭找他谈话时,前邹市长却拍着胸脯,大包大搅:“没问题,凭咱这身骨架和这颗红心,再干一届老三绰绰有余。”
徐书记担心的说:“邹副市长,组织上是为了你好。考虑到你连续二届都是市长,有功劳,更有苦劳。压力过大,绷得过紧,是不是就?”
秦岭也劝告道:“邹副市长,邹老前辈,组织上是信任你的。才把重担连续二届压在你的肩上。现在虽然退为常务副市长,也是上级的安排,请你别误会。”
邹常务急了,额角上渗出汗珠。
他直截了当的挑明:“如果组织上对我邹某人有看法,就直截了当,就下正式任免令么。否则,只要我不倒桩,就一直站在为人民服务的最前哨么。”
如此,基于边海市整个局面和领导班子的稳定,徐书记和秦岭的调整方案,只得暂时搁下不提。
然而,改革开放越向里推进,就越是风生水起。
反对强拆的余波未了,贩毒案却越来越多。
再加上一班民企老板的公子哥儿,爱上了炫富飑车。每天太阳一落坡,一字儿二三十辆高档跑车就上了街。
鸣鸣鸣!
嗖嗖嗖!
飞驶得大街小巷惊叫声声。终于惹出了大祸。跑车们接二连三撞到了一辆大客车上,死伤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