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岭不是不知道自已小试牛刀的后果。而是挟市长之威和正义之威,有意这样扬眉亮剑。
秦岭还年轻,热血仍在胸中沸腾。
他不相信那些传说和小说中盘根错节暮气横生的官场,会真实存在。
秦岭想,能提到区·市府一级工作的人员,大抵都是社会精英和知识人才。即如此,起码的道德水准和责任心应该有吧?
并不是人人都是坏人,都愿意尸位素食啊,关键是要有人督促和榜样。
可他现在觉得,自已这种想法,是不是迂阔或者叫超前了一点?
人啊,这人啊,这事儿啊,难说呢。就连自已,三年过去了,不知不觉中竟然也滋生了保持现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
刚才秘书说什么来着?
对了,在说昨晚被郑局抓起来的那个吴佩服。
这个吴佩服么,可真是不争气。有家有室的有职的,谁让你跑去**?这不是找死吗?郑局当着我装聋作哑,背后却三次电话打来请示汇报,故意给我难堪?
许是和邹副默契了?还是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有什么笑话拿给别人看的?我当然知道,现在市府这一大帮子人,大多是那些被捋掉了“副市长”和“享受副市长级别待遇”的后代或亲朋好友。
想借此发难?妄想!对不起,我秦岭偏偏就不给你们这个借口。
秦岭急速转身,抓起了红机子的话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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