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么长的针啊。
这扎在人身上该多疼啊。
你们这就没见识了吧,这叫作针灸,我看那小姑娘那针的架势,一看就是个了不得。
没错,此时,顾嘉宁已经拿出自己的针灸包,拔出细长的针,随即眼疾手快,扎在了小女孩的身上。
几针下去,顾嘉宁就停下了。
又过了一会,才将针拔掉。
就在那时,小女孩动了。
诶,你们看,她的手在动。
眼皮子也在动,这是要醒了吗
那么厉害的吗几针下去就醒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小女孩眼皮子动了动,随即睁开了眼睛,在看到周围都是陌生人后,哇的一声就哭了。
娘,娘……
似乎是顾嘉宁离得比较近,也似乎是对顾嘉宁天生有好感,所以小女孩哭着就朝着顾嘉宁靠近,一把窝在她怀里,喊着要找娘。
顾嘉宁本身就对小孩子很喜欢。
何况眼前这个还是才被拐,如今才三四岁。
顾嘉宁将她抱在怀里,细细安抚着。
乖,不哭不哭,我们会帮你找到娘的……
顾嘉宁掏出了几颗大白兔奶糖,来,吃糖,咱们不哭了。
糖,果然是所有小孩最喜欢,最无法抗拒的。
在甜甜糖果的攻势下,小女孩果然停止了大哭。
才三四岁的小孩,表述不是很清楚。
在随后的询问后,顾嘉宁也才知道,小女孩叫果果,是跟她娘一起来的,要坐火车去找她爹。
至于她爹,她娘叫什么名字,要去哪里,都不知道。
倒是在看到盛泽锡身上的军装时,果果指着道:爹爹穿的。
顾嘉宁和盛泽锡对视了一眼,顾嘉宁问果果,果果,你是说,你爹爹穿的衣服和这位叔叔是一样的是吗
果果嘴里含着糖,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盛泽锡:看来,这果果的爹,也是个军人。
果果说,是跟着她娘去找爹的,是要去探亲,还是去随军啊
就是不知道这果果的爹是哪个军区的。
盛泽锡打量着果果的脸,看得很认真,他总觉得果果的脸,似乎有些熟悉。
这时,脑海中电光火石闪过一张脸,盛泽锡恍然大悟。
我知道她是谁的女儿了!
顾嘉宁还有列车长等人都看向了盛泽锡。
盛泽锡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住在咱们家属院隔壁的林营长的女儿,是了,他的女儿就叫果果,今年4岁。
盛泽锡和林营长虽然都是营长,但不是很熟。
因为林营长是今年下半年才调到大西北军区这边的,之所以对林营长有印象,是因为他黝黑的脸,还有严肃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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