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这不要脸的人,用这等下流的手段把我弄到这里面来,你这是犯法的,国有国法,定会治你的罪。”童诚此刻愤怒到了极点,可他一介书生,看着周围膀大腰圆的大汉自知打不过,但却也不想就这样屈服,只能动动嘴上功夫。
“哈哈哈,在这怡春楼里啊,老娘就是法,谁敢治我的罪,谁就是活的不耐烦了,你给我好好呆着,老娘还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这毛小子玩。”老女人说完就走了,膀大腰圆的汉子紧跟其后,到门口的时候童诚还看见她还叮嘱在外看守的人说:“这小子细皮嫩肉的,你们可给我看好了,我能不能发财就看他的了,如果他跑了,我可饶不了你们,听清楚了没有。”两三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忙不迭的点着头,然后就狠狠的关上了门。
童诚在这种情况下,他知道靠求情是跑不了的了,只能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自己逃出去了,这外面看守的人那么多,硬来肯定也不行,他看了一下自己的所在的怡春楼,往下看去倒好像是三楼,从窗户上跳下去,没废也残了,这条路也行不通,想了好几种办法都实施不了,他懊丧的坐在座位上。
突然,他听到了外面的嘈杂声,他竖起耳朵仔细一听,好像是隔壁房间来了某个有身份又有点怪癖好的人,硬要找个好看点的男人来接待,可看了几个人都不满意,在那边拍桌子摔凳子的,而老鸨一边在那里连连赔不是,一边让下人再找几个小伙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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