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就是礼多,不用那么客气,还有好几天的路程呢,难不成你说句话就行个礼啊。”安儿摆了摆手,示意他赶快上车。
童诚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但没有再多说什么便跟着她上车了,虽然后来再次推辞跟安儿说两人共乘一辆马车传出去不好,让安儿一句话怼了回去,“谁敢传本姑娘的闲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这书生真是啰嗦,如若再啰嗦你就滚下马车吧,别跟我们一起了。”安儿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让童诚乖乖的闭上了嘴,开玩笑,都到这种地步了,他再多说,岂不是要自己摸索着去京城了。
一路上,这姑娘话倒也不是很多,拿着一本书一直在看,看起来倒像是大家闺秀,毕竟平常人家都是重男轻女,很少有姑娘能读上书,她偶尔的时候会问问童诚一些读书上的事情,童诚都一一作答,让姑娘频繁称赞,童诚倒是感觉不好意思。毕竟这姑娘的学识看起来并不在他之下,有时她问的问题自己还得好好斟酌上一下,这也让他有点羞愧,想想自己都是要上京赶考了,如若被一个小女子考倒岂不是丢脸,更别说什么功名了。
这一路上他除了看书,就是往马车外看看风景,外面天色还凉,但树已经冒出了绿意,南归的鸟都回到了北方,叽叽喳喳的在树上叫个不停,但不知为何,这一路上天都是灰蒙蒙的颜色,全然没有以前春日的温暖与明媚,更多的是一种萧瑟感,这种天气让童诚的心情也变得压抑,也让他倍加思念家中的妻儿,他看着时辰想着荷儿此时该干些什么了,荷儿睡觉了没有,荷儿有没有在想念他,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想立即回家看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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