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她确实不是我们家的保姆,以前啊,我经常吃刘妈的饭,之所以认识是因为……”他慢条斯理的开口。
“祁斌,你去厨房帮帮刘妈吧,我还有些话想跟大哥说,我跟他好久不见了,想跟他叙叙旧。”灵芸急急忙忙的开口,慌乱的看着我。
我看着她,想要从她的脸上寻找出什么答案,慌张,恐惧,还是这样,我看了看他们两个,最终还是答应去帮刘妈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我进厨房之前看了看他们,他们都不说话,根本不是先前说的叙旧。
“刘妈啊,你以前认识大哥吗?”我一边择菜,一边看着她有什么异样。
果然刚开始还是淡定的洗着菜的刘妈,顿时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也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刚才的样子,或许她认为我根本没有发现,可是她忽略了一件事,我是个心理医生,最容易察观色,最擅长通过别人的表情动作来分析事情。
“啊,认识,以前我在灵芸家里的时候,帮她看着孩子,有的时候,少爷就会去家里看看灵芸,听灵芸说,虽然她不与家里人来往了,但是灵芸的大哥还是经常来看她,看看小外甥,偶尔的时候给她一点帮助,不管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的,都鼓励着灵芸,他也帮助灵芸度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日子。”
她一连串说了那么多的话,流畅的像是背过一样,我并不是找茬,万一她答的磕磕绊绊的我又说她心虚,只是她说的这些话未免太过于流畅了,让人不得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