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说完的时候,灵芸的头上都冒出来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我看到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始终都没有掉下来,我想她是可以慢慢的接受自己了,接受那段过去,我也会一直陪着她。
后来有警察去逮捕严从的时候,严从起初不承认,他还说灵芸也喜欢他,但是当他跟灵芸当面对质的时候,他像是被打霜了的茄子,这事就没再提,
严从,或许在不知情的人看来,真的像是一个哥哥对妹妹温暖的笑容,可是在我看来就是那么的恶心,虽然他暂时进了监狱,但是谁也不能够保证他以后会怎么样,所以我必须要把乐乐和灵芸安排好,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严从入狱后听说,他们的父母也低迷了很长时间,而且也不敢面对灵芸,因为他们觉得都是他们对严从缺少关心,对灵芸缺少照顾才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但是谁都有什么错呢,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人总是可恨的也是可怜的。
我依然回到了那个医院,规规矩矩的当了心理医生,每天见到各种各样的病人,他们跟我谈论着自己的心事,我尽可能的帮他们分析,回到家,无论多晚,灵芸都会等着我,乐乐慢慢长大,开始说话,他第一句竟然是爸爸,而并不是妈妈,这让我很欣慰,在我心中他就是我的儿子,并没人说,血缘关系才是最重要的,我想以后我和灵芸会生一个自己的孩子,但是乐乐是我们的儿子这个事实,永远也不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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