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到底是谁,居然大头到能购买这“天价”盒饭,他更佩服那个推车的男高音,在这个拥挤的空间里,居然还能将“庞大”的手推车推过去。这种技巧,在邱笑天看来,远比什么武当少林更让人敬仰佩服。
时间过的很慢,尤其是身体处于疲惫的情况下。邱笑天第一次觉得,站在那什么都不干,居然比他在山上日夜兼程的时候还累。火车钻过山间的涵洞,穿过横跨江河的铁桥,偶尔的到繁华市井才停下歇息一会儿。
刚到站的旅客扛着沉甸甸的行李,脸上刻着倦意,脚步匆匆地往出口走。有的背着鼓鼓囊囊的编织袋,有的拖着行李箱,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准备出发的人们则提着大包小包,艰难地挤上火车,刚刚变得松缓了一些的车厢门口,再次变得拥挤不堪,车厢的连接处再次变得像个沙丁鱼罐头。火车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像是在催促着人们。有人的行李上还贴着破旧的标签,上面写着遥远的目的地。大家都在为生活奔波,脸上带着不同的表情,有期待,有不舍,也有疲惫。汽笛声响起,夹杂着人们的告别声,整个站台充满了喧嚣与离别。
想要抽一支烟的邱笑天,生怕烟头的火焰不小心碰到周边的同行者。放进了口袋的手,又收了回来。这个“善解人意”的决定,很快就有了回报。
时间到了晚上十点,穿了一件长袖t恤衫的邱笑天,开始觉得闷热。脸上的汗水像不要钱似的流淌进了脖子,浑身难受的一批。
他知道,这列火车由北向南,自然气温会越来越高。比如说,他从江华出发的时候,体感温度也就是十几度的样子,而现在,他觉得起码已经二十五度以上了。嗓子像是冒烟了一样。
胳膊艰难的从一个站在他面前的一个矮小瘦弱的女人脑袋一侧伸过去,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来一瓶可乐,小心翼翼的拿到自己面前。轻轻的拧开了瓶盖儿,准备大口大口“慰问”一下自己那快要冒烟儿的嗓子。
“喝一口润润嗓子就行,不要喝太多啊!”就在可乐的瓶口刚刚挨到嘴边的时候,闭着眼睛,靠在边上的那个瘦弱女人,突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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