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艳完全可以向聂枫解释,她的十个点与聂枫的五个点意义根本不同。
聂枫的五个点仅是劳务费,而她的十个点却是陪伴吕武德这些年的青春!
不过,今晚是梁艳求着聂枫来赴约解决问题的,心理上明显处于弱势,再加上刚才生理上的摧残。
她想得有些复杂了。。。。。。
当相差一倍的金钱摆在面前时,聂枫作为目前能要回工程款的唯一执行人,能不眼红吗?
要是聂枫不帮忙把工程款要回来,她的十个点不就是一场空嘛?
“梁姐,不方便说是吗?”
聂枫笑着将手搭在梁艳黑丝美腿上,轻拍了几下。
梁艳尬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心下一横,回道:“不瞒聂总,我给吕武德要了十个点!”
“不过!”
梁艳小手拉住聂枫的大手,放在自己鼓鼓的胸前,心里滴血嘴上却豪爽道:“只要聂总能要回工程款,我愿意再让给你两个点。”
“让我两个点。。。。。。”
聂枫坏笑着手控了梁艳两下。。。。。。
“讨厌~”
梁艳娇躯扭捏了几下,快速拉着聂枫大手下滑,继续引诱道:“我干脆让聂枫三个点,怎样?”
“成交!”
聂枫大手猛然用力。。。。。。
又来了。。。。。。
梁艳丰腴的身子陡然一颤,快速软在了聂枫怀里。。。。。。
“好了,办正事吧!”
几分钟后,聂枫起身将梁艳推在了餐桌上。。。。。。
“聂总。。。何翠。。。何翠怎么会。。。。。。”
“何姐好的很!”
“好吧。。。。。。”
梁艳颤音着应了一声,忽地双手握紧餐桌边缘,俏脸狰狞着扬起嘶吼道:“何翠!我特么服你了!”
晚上九点左右,包间终于安静了下来。
聂枫坐在一旁的座椅上,瞅着蜷身瘫在餐桌旁的梁艳,满眼依旧是一晚上也没够的贪婪。。。。。。
而梁艳却疲惫不堪,连一句话也不愿说。
一根烟抽烟,聂枫起身边穿衣边喊梁艳:“梁姐起来吧,咱们还有下一站!”
“下一站?”
梁艳全身一颤,惊叫道:“不。。。不要了聂总!”
“什么不要了?”
聂枫走过去毫不客气地踢了她一脚:“梁姐,你不想要工程款了?”
“不。。。不是!”
梁艳赶紧坐起来连连摇头:“聂总,您。。。您是不是想带我去立夏酒店?”
“求您了。。。。。。”
梁艳想象着立夏酒店的那些道具,哭腔道:“我今晚是背着吕武德和你越跑的,如果去立夏酒店,我。。。我明天。。。。。。”
“你明天还想让吕武德x?”
“不是!”
梁艳解释说:“聂总,您不懂我现在的处境,我和吕武德目前还无法彻底分开。。。。。。”
“哎!我也说不清以后该怎样。”
梁艳叹了一口气,不想再继续解释,认命道:“既然是我主动约聂总来的,今晚我这一百来斤就随您吧!
不过,您要是可怜我,我能不能求您别去立夏酒店,咱们。。。去我家,好不好?”
“好啊!”
聂枫双手一摊,无辜道:“梁姐,我没说带你去立夏酒店啊!”
“真的?!”
梁艳眨了眨眼,忽地“噗嗤”一笑:“聂总,您太坏了,怨不得何翠。。。。。。”
“算了,不说她了!”
梁艳试探了一晚上也没从聂枫嘴里得到确切和何翠胡搞的证据,索性不再提何翠了。
梁艳试探了一晚上也没从聂枫嘴里得到确切和何翠胡搞的证据,索性不再提何翠了。
十几分钟后,两人走出包间,来到了大厅。
临近餐厅门口时,梁艳回头瞅了一眼,心里忍不住感叹:上次她还和何奎来这里捉奸过何翠和聂枫。
没想到,今天她也成了“主角”。
走出白洁餐厅,坐进车内,梁艳感叹道:“聂总,吕武德是不是得罪过您?”
“您别误会!”
没等聂枫回答,梁艳赶紧解释说:“我总觉得近半年发生在吕武德身上的事很怪异。
之前他算不得大富大贵,但生意一直顺风顺水,老婆何翠在家也规规矩矩恪守妇道。
可现在,吕武德的工程款莫名其妙被扣,只能求您帮忙才能解决,我和何翠也先后都被您搞了。
这太巧了吧?”
“梁姐,什么叫你和何姐都被我搞了啊?”
聂枫一本正经地更正梁艳:“如果你说自己被我搞了,我不反对,可你不能无凭无据捎带上何姐吧?”
“得了吧聂总!”
梁艳挥了挥手,无所谓道:“您都把我折腾过了,何必还维护何翠呢?”
“梁姐,你想的太多了!”
聂枫边开车边摇头否认,但心里不得不佩服梁艳对事情串联起来的合理“猜测”。
梁艳也没敢继续深究,毕竟接下来的“下一站”,她还得继续遭罪。
于是,她笑了笑,又自圆其说道:“我觉得以聂总的实力也不至于刻意针对吕武德。”
聂枫“哦”了一声,自谦道:“我哪有什么实力啊,一个打工仔而已。”
“聂总何必自谦呢?”
梁艳目光灼灼地盯着聂枫叹息了一声:“半个月前您要这样说,我一点也不怀疑。
吕武德告诉我立夏集团省城负责人王友全和您说话客客气气时,我也没觉得您有多厉害。
可今天晚上,我算见识到您的真正实力了。。。。。。”
聂枫下意识嘴角勾起,坏笑着向后探手摸了一下梁艳:“梁姐说的这个实力我必须承认。”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梁艳娇躯一颤,快速板正坐起,并交叠起双腿认真道:“我接触过不少有钱人,也被一些所谓富二代追求过。
可这些人我一眼就能看穿他们奉承我背后的真实用意。
可聂总您。。。。。。”
梁艳停下来端详了聂枫几秒,摇头道:“虽然您刚才疯了一样折腾我,可我总觉得您。。。。。。”
“算了!我也不知道如何形容对您的那种感觉。”
梁艳放弃努力搜肠刮肚的遣词造句,身子再次软塌塌地倚在座椅上,不说话了。
聂枫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
今晚能让梁艳求着他肆意玩弄,还让她把敲诈吕武德的“利益”心甘情愿让出一部分,已足以证明了他的“实力”。
至少目前在“工程款”这件事上,他是名副其实的“上位者”。
“梁姐,以后你跟我混吧!”
聂枫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梁艳,有了长久做她“上位者”的念头。
这娘们的身子的确值得拥有!
“我。。。我。。。。。。”
梁艳将聂枫的话当真,认真思考了几秒,随后嫣然一笑道:“再说吧聂总,您要是总像刚才一样折腾我,我可经受不起。
我相信聂总肯定能比姓吕的给我更多实惠,可我也得有命享受不是?”
聂枫“嘿嘿”一笑,没想在回应她。
梁艳的话说得很圆滑,但主旨是在拿身体当做筹码和他讨价还价。
这种懂得利益交换的女人,以聂枫的实力,很好收服。。。。。。
“请进吧聂总!”
重新回到梁艳家中,她打开房门后,语气里满是无奈地请聂枫走进了家门。
看得出,她实在不愿再接受聂枫的野蛮征伐。
起先越跑聂枫时,梁艳的确有找猛男寻乐的打算。
只不过,聂枫猛过了头,还想不走正道,令她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聂枫知道自己是不受欢迎的“客”,但他依旧无所谓地坐在沙发上,试探着问梁艳:“梁姐,你是觉得将应得的工程款回扣又分给我一部分,不甘心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