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看,你们的警用三轮摩托,崭新新的轮胎,不出我所料,应该是今天新换上的备用轮胎吧!为何会在短短的几个时辰的行驶路程里,爆胎啊?一是超载,他们是出来执行公务的吗?连超载这样的常识都不懂?还有新车有爆胎的可能,你怎么向上级领导举证啊!”
呼延康把自己发现的疑点都一一地给举列出来,他要把这个死对手怔住,狠狠地反咬他一口!
“叱!你的举例纵有千般理,也抵不过我四个警察的四张嘴一一推翻!是啊!嗯!那辆木兰摩托是只能承载三百五十斤货品,可犯罪分子侥幸心理很强,他哪里顾得上能不能承受那么重的重量?他们是在这里接应我们厂里内部的人,回家,又不会七拐八拐,一路就直达铜厂,何有爆胎的迹象?”
李队长对呼延康的举证不屑,每辆车子都有它的承载能力,可哪一辆车它不超载?
“你说的铜有铜渣子,你把那块铜拿来,看能掉下来几块铜渣子?它已经抛光了唉!除非用放大镜看!才能看到铜渣子,我的呼延老哥!”
李队长也狠狠吸了口烟,慢慢的喷了个烟圈。那烟圈也在他头顶打转,仿佛在嘲笑石灰厂刑警队长呼延康没有见识。
“再说,你说我的警员不是出来执行公务,你有证据吗?他们顶着烈日炎炎,跑到这荒郊野外,不是个个有病了吧!啊!我的呼延大哥!你说摩托车载不动四个人,可我们警队的这车,就这么几辆,让他们一人一辆,你去到局里帮我要啊!局里总说警用资源有限!能要到吗?”
“你能要到,我可没你面子大!”李队长越说越起劲。
“噢好!哪里有这种无赖警官?无理都要找个理由来坑害人!国家把这种人放在警队,真是辜负国家对他的期望!”
“你个李龙,无理你都要昧着良心找个理由庇护你的手下,不见棺材不掉泪吧!我们还有人证,你没想到吧!我们在来的路上,有三个爬山的人,给我们在事发当时就及时的报了警!你该服了吧!”
呼延康看到天渐渐要落日了,晚上约好了,还要参加一个武友切磋会,他不想再耽搁时间在这里胡磨叽,就把最后的杀手锏搬出来,想把这李龙的威风死死地压住。
“什么?他有人证?还三个?唉嗨!是这四个兔崽子在那一路段没有小心留意观察四周,叫人听了去,要是有人证,这事儿还真的不好办了!”
李队长听了这件事情,就觉得浑身有些像松了劲的橡皮筋,开始一圈一圈子的松圈子,而且思绪又像松了圈的毛线,理也理不清,瞬间大脑就混乱了起来。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