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句话,王芸无话可说,自己要不是担心和他谈崩了结下冤仇,自己早就一走了之了,何苦在这里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这浪费口舌的时间里,自己都能打完一章稿子了,还可以挣他个块儿八角的。
王芸想到这,就要结束这次无聊的谈话。
“唉!我们话不投机半点多,我要告辞了,姜大公子,你盼我不好,我只好继续做人事去了!”王芸幽默了姜庆东一句,她要让此轻松的玩笑话和姜庆东告别宣。
“嗨嗨!我话还没有说完!”姜庆东急了,他一个纵身就把王芸拦住,在王芸诧异的空儿,一把拦腰就把王芸掳进了旁边的小树林。
忽然,一瞬间,王芸眼前一黑,仿佛迈进了死亡之城,她把所学的泰拳路数仿佛在一瞬间就忘记了,甚至想不起来怎么脱身出去,无可奈何的她,只好大声喊起来,希望有好心的路人救她一下。
就在王芸要要大声疾呼的时候,姜庆东看准一棵大树,把王芸一下推倒大树跟前,用一只手一下把王芸紧紧圏住,叫王芸动弹不得,一个反手,就用一双大手把王芸的嘴捂了起来,人就在她耳边喃喃自语起来了。
“嘘嘘别喊!我只是想和你说会儿话,别的恶意没有,你要是喊了,我急了的话,什么都敢做!兴许杀了你,也不是不可能哦!”姜庆东威吓王芸,可王芸软绵绵的身子蹭着她,让他心里痒痒,王芸头上散发出洗发水的香味袭击着他,一种犯罪的欲望在他心里再次强烈升腾。
“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就地要了,要了她,她和所有的女人一样,会被自己摆布!会听自己的无理要求,她会对自己像丈夫一样跟前撵后,可自己能给她一个什么样的名份?和余小华一样做自己法律上的妻子吗?还是一个和六朵霸王花一样的地下陪睡女人?”
“不行!她是我今生唯一真心爱的女人!我要要她,就娶她为妻,把她改造成贤妻良母,给她世界上一切荣耀!不给她一个合法的名份,我不会要她,不会害她!我要像欣赏一副画儿一样欣赏她!仰慕她!”搂王芸越久,姜庆东心里的爱越浓,这深深的爱意,竟把心里犯罪的欲念瞬间就打了下去。
不过,他还想再搂一会儿这个爱了不能爱,恨了恨不起来的人儿!能温存一会儿是一会儿,看她怎样从自己这里逃出去,姜庆东心里泛出和所有无赖的想法。
王芸却在他的怀里快要窒息,挣扎了半天,没有想到这个坏人的力气这么大,想挣脱,就是挣扎不出来。王芸明显感到姜庆东火烧火燎的体温,烫得吓人,虽然她还没有结过婚的经验,可从姜庆东下体一团膨胀胀大的硬物顶着她的下腹的感觉,她就知道,这个畜生要性侵犯,她想试图能否从他的怀抱里滑落下来,就趁势往下蹲。
“嗯!面对袭击自己的凶手,要冷静,不能再挣了,也不能再喊了!喊了无济于事!顺他所好,想把他稳住!”王芸在下蹲的时候,想着脱逃的方法,却遂了姜庆东的愿,他一下顺势滑倒,人就靠着旁边的另一棵树靠着稳稳地坐了下来,把王芸一把拉到自己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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