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棋走不下去了,拿着一个车子棋在想,另一个急了。
“臭棋篓子,想不出来,别下了,我和王老师杀几盘,好几天没下了,那下着才是个过瘾!”快赢的气焰非常嚣张,对着想棋路的棋友就哇哇乱叫。
下象棋,这种想象很常见,大家都不会太计较,可这个输棋的人抬头望了王敬民一眼,狠狠的瞪了一眼王敬民。
“叱!世上竟有这等宽容胸怀的人,你的女儿都被人脱光了衣服让人给她拍了裸照,你还有心下棋,你这个心呐!就不是肉长的!”
败棋的人,不甘心人前被人羞辱,把气撒在王敬民的身上。
“轰!”此人的话就像一个燃油弹,在这棋摊子上呼啦啦燃烧起来。
街边上下棋的人,脸皮几乎都挺厚,经常会为一盘棋争得面红耳赤,也会有很下流的脏话从棋摊上时不时就有像被踩到的地雷响起。
棋友对这种人身攻击都习以为常,王敬民却听着像在自己心里扎了一把尖刀,格外的疼起来,他一改往日的儒雅,把一杯水就泼向了攻击他的人脸上,转身愤然离去。
街摊上棋友互相攻击对方的话经常听到,出手打人的事却很少。专心看棋的人,根本不会在意棋友和棋友之间的那几句拌嘴,可王敬民忽如其来的人身攻击,把大家伙儿的注意力提醒了。
他家出事了,老婆吃饭时说的闲话是真的,被王敬民这一被愤怒的茶水证实了,棋不再下了,几个人咕咕,咕咕,指着王敬民背影在谈。
“哎呀!老刘啊!你棋走不好,怎胡说王老师的坏话呀?”刚刚挑起事端的的棋友替王敬民打抱不平。
“我怎胡说了?我小舅子在派出所,一回家,就告诉我了,我怎胡说了,要不是你个臭棋篓子,当着这么多人,笑我棋下的不如他,我怎会把这个话到处乱说?”被泼了一脸茶水的,觉得理亏,并没有骂远去的王敬民,而是为了证实自己说的不是谎话,把透漏给他内幕的亲人拉出来证实。
“是了,是了,我小姑子也说了,她是一中派出所的,唉吆!鲜花般的一个姑娘,被人脱光了衣服,拍了照,不会这么简单吧!身子不会破了吧!”一个站在老伴旁边的胖大嫂,开始添油加醋的在这伙爷们堆里吐沫横飞起来。
“啪!”一记耳光就飞了过来,邢子云冲进人群,拿着一根拖把,已由原来的文静,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只有在电影里才见到的泼妇,左右开弓,几个巴掌就闪向没有防备的胖大嫂,瞬即抡起拖把
这就是王芸不谙世事时留下的永久记忆
她对谁都不信任!
几年大学上下来,随着社会经历的增多,见识广了,她对社会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她看到遭恶报的人,大多数倒是生活里最弱势的人,包括那些死刑犯。
已经踏入社会里的王芸,再不像孩提时那么爱憎分明,就是有,她也把它藏进心里,藏在她原本善良的骨子里,她就像一本书,在被现实的社会慢慢改写,改写成一个面目全非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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