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就是这么统治世界的,可他们的淫威让世界动荡不安!姜庆东就是这六个女人的暴君,他碰过这些女人,就永远统治了她们,不许别人再动,这就是他的残忍!
姜庆东看到几个女人在哄徐静,他听了这个女人的一席醉话,他皱着的眉慢慢舒张开来,嘴轻轻一歪,就像画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走道里刚刚还是吵闹异常,此时一派和谐气象,余小华很奇怪,她察观色,见姜庆东故意在一个雅间旁驻足抽烟,她通过晃动的珠串子门帘,她看到一群女人像男人一样推杯换盏,她就猜到了,这就是来找事的女人,她蔑视的望了一眼,下巴处仿佛挂了一弯斜月。
一群乌合之众,敢和我余家千金玩,玩不死你,我不是余小华。
“庆东,走嘛!到外面透透气,你的儿子在抗议呢!他不想看到有喝酒的女人!”余小华轻挽姜庆东的胳膊,头就顺势靠在姜庆东的肩头,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就撒在姜庆东肩头附近,蹭的姜庆东浑身轻飘飘的,腿脚都仿佛没有了力气,魂儿就随着这个女人到处飞扬。
好温暖的女人啊!是的!自己的儿子,怎么能看这些个乌七八糟的事情,姜庆东的眼睛又不小心篓了一眼雅间的徐静,只见徐静已脱了外套,坐也没坐像,端着一个茶碗在喝酒,他的嗓子就咯噔堵了一口气,憋在那里,难受死了,想干呕。
“快走!太不雅了!一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喝酒!”姜庆东故意大着嗓子在提醒雅间的徐静,把一个烟蒂子顺手弹进了一个垃圾桶。
微醉的徐静,听到了姜庆东的提示,仿佛脸上被泼了一碗药渣子,苦不堪,瞬间,她红唇轻咬,脸上却挂上了一副喜庆的帘子。
不小心跟了你,是我徐静今生最大的不幸!马撂谎子,你叫我来搅场子,要我们搅黄姜庆东的婚事,哼!要是搅黄了,姜庆东会娶我吗?哼!就算他要娶我,我都不会嫁给他!我徐静,错!不能一错到底!既然逃不过厄运折磨,为人做一次嫁衣,又何妨?
“喝!大碗喝!姐妹们,咱喝痛快了!就像那些臭男人,他们能喝,我为什么不能喝?来!喝个一醉方休!”雅间里就像圈着一只死了心的母狼,在那里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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