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金花却不甘心,又驱车回来了,冲着余小华大喊:喂!我们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你得意什么?
“嗨!嗨!她怎么跑了呢?”姜庆东在纳闷的时候,玉德饭庄对面的一家宾馆里的阳台上,四个漂亮入时的女人围着一架高倍望远镜在看玉德饭庄门口的动静。
“她敢给冬哥吹胡子瞪眼!牛!就是牛!”第四朵霸王花磕着瓜子,在望远镜里望了一会儿,对着剩下的三个在夸起她们的管理炮捻子徐静。
“叱!整个一个灭绝师太!牛什么牛?也就是整咱们的一个角色!你们看,有本事进去呀!像老五,人家就是进到酒店里堵他,你看,炮捻子却堵在饭庄门口,多掉价!还不是被他们羞辱而去?你看,那个姓余的,黏冬哥的那个骚劲儿吆!她妈的,我怎么没有防到冬哥回来这么一手!”一个个子超高,穿着一身清凉之极的吊带露肩装,露出圆润滑腻的珍珠肩,把她的衣架子身材衬托的玲珑浮凸,她懒洋洋的斜靠在望远镜边的一个角落,手里夹着一只快要抽完的烟,白皙如嫩藕似的胳膊随意垂着,那优雅的动作透着一种雍容华贵。在说完话的一刹那,她抬起胳膊,抽了一口烟,略仰起头来,眯起眼睛,把吞进去的烟,慢慢悠悠喷了出来,又慢慢吸了一口,随即又慢慢地喷出来,烟大了个漂亮的烟圈,仿佛给现场的一群女人炫耀她主人喷烟的技巧高超。
“就是,生米都已做成了熟饭,还能怎么地?搅什么搅啊!大家共侍一夫,这就是我们的宿命!”一个女人低着头,被几个女人半围着,透过不同身段的空隙,看不清她的长相,只觉得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安静、纯明、柔美的气氛之中,声音里却透着一丝慵懒气息。
“老大,就是你的生性懦弱,才使冬哥纳了一个女人,再纳一个女人的,直到快要结婚,都没有把我们几个看在眼里!”在阳台不远处,一个女人端坐在一把椅子上,在翻一本杂志,她象一枝傲雪的寒梅,伫立在幽静的山谷中,恬静优雅的径自绽放,无论身周左右有多少人注视着她,她都象独自置身在空无一人的原野中一样,眼角眉梢,无不洋溢着自由浪漫的气息,还藏着深深的忧愁。
“唉!我怎么软弱了?我被他,我被他睡了的那一天,就很害怕他!害怕他打我,我劝他不要再害女孩子,他听了吗?谁叫你们一个个从小就长的是个尤物?你敢抵抗他?有种就去闹啊!以免被他送给兄弟娱乐,这样挺好!”被围在中央的女人一声长叹。
“那我们就这样算了吗?我们才多大年龄啊!就被他打进了冷宫,他已三个月没去我那里,我孤枕难眠!”吊带装低头看着望远镜,那贪婪的模样,仿佛要从望远镜里把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在望远镜里拉到身边。
“他三个月没去你那,他去哪里了,他从复员回来,我就没见着他!他说在你那里,都把我嫉妒死了!”很宁静的女人猛地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其他的女人,她想从她们的脸上扑捉到一点真实信息。
“我还以为他在亚芬那里,死亚芬五音不全,还玩音乐,玩了十几年音乐,不就是想拿点高雅把他的心靠拢?”嗑瓜子的一听有人提起敏感话题,她再也忍不住了,想姜庆东想的,她都恨不得找个机会,把几个抢她男人的女人统统毒死!可听她们一说,她知道,冬哥复员回来两年,没有去过这现场的四位女人家。
“哎呀!我们被他涮了!”四个女人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恍然大悟,大家面面相觑。
“哎呀呀!可恨之极,他把一身的独宠给了那个姓余的!太不公平!找个机会,要报仇!”
四个女人的誓在玉德饭庄对面的宾馆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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