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把脸给足了他们!抢王芸女人,是我一生中多大的事呀!我就请他们来参谋参谋,可他们一个个充英雄好汉,好!他们不要脸,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按我们的行动,除了马菊,其他辅佐三大臣,以不作为的罪名,将他们手里的实权通通收回,让他们回家,颐养天年!姜庆东从一个组合柜里找出一块台布,把桌子前的一些血滴沾了酒擦干净,又开了窗户,打开空调,把雅间的血腥味抽走。
“站着干吗?喷点空气清醒剂,撒点酒!把屋里的血味放走!”姜庆东冲着目瞪口呆的仇三喊着。
“哥,你都伤了,送你去医院或是卫生所,包扎一下吧!”
“他哥的个腰子!你是那个书生啊!没见识啊!见这么几滴血,就吓得面无血色,就去包扎!是让我把脸丢尽了!你才甘心啊!我们在部队,你啥没见识过呀!“姜庆东在说话的空儿,忽然感到雅间门外有一股陌生的气味窜进了他的鼻子。
“不好!有人偷听,是个咬着槟榔办事的主儿。”姜庆东仇三发密码,人却故意说着不相干的闲话。
“那次去外境侦查,被人家特高科发现,我们中了埋伏,我们六个要火拼突围,你忘了,敌人的火力密集,我们都挂了彩,你胳膊上中了一子弹,血流如注,那还不是撒丫子逃到国境来的,保住一条猫命的。”
仇三看懂了姜庆东的密码意思,也附和着把这个谈话继续说下去,是不想引起门外听门声人的警觉。
“你不提这事,我倒忘了!都是你他妈的惹的祸!我们顺利完成任务,接到师部命令,火速撤离,可你看到一个外蒙古的女兵,就发了骚,去骚情人家,结果呢!被人家发现了,我们六个,回来我们四个,那两个,长眠于外蒙古山水之间,我靠,你什么人呐?还有脸翻这老黄历?”
“我们门外没有人!都被他们打发走了,在楼下,要是有敌人,我们必死无疑!“姜庆东用手指在桌子上敲着密码。人却故意大着嗓门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闲话。
那我们也是替他们做了一件好事不是?他们是光荣的烈士,一个家由破落,一下子成了他们那里无数不多的万元户,多拽,罗俊,几个弟弟都照顾,分了工作,这就是,牺牲一个人,幸福一家人,有什么不可以呢?你都没去过罗俊家,那个穷的吆!
仇三看懂了姜庆东发来的密码,他也用指头敲击着桌面,回了姜庆东一串密码:不会是那个姓陈的吧?他有问题,有后台老板,附近有很多陌生的小哥,是他的保镖。”
不是你背着我逃出国境线,我大概也长眠在那里了,我两哥哥就不缺钱,用我的鲜血,能换很多钱,给我爹妈,我也不在这里跟着你,当了贼,把头别在裤腰带上了。
“他爷爷的,越说越来劲了,欠收拾啊!”姜庆东故意弄响了椅子,向门边迅速移去,呼啦啦开了门,只看到一个黑影向一间包间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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