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猪猪侠,又堵车了,我都睡过两回了,不就是你家往银都饭店这一段嘛!才多远的路,要走路的话,也就半小时,这怎么还在路上啊!”陈伟又一次悄悄的拉住王芸的手,感到王芸的手心在出着汗,他知道王芸表面看着平静,其实她的心啊!为这漫长的堵路在担心,一种莫名的心疼一刹那就在陈伟心里弥漫开来,他就拿出一张纸巾,给她擦拭干净,顺势就把那只靠近她的手握进自己宽大的手心摩挲着,要给她安抚那颗蹦蹦乱跳的心。
“啊!猪猪侠,只有在抓住你的手的这一刻,我觉的我才是真的,我们要结婚了,也是真的!”
“喏!这是葡萄,你多吃点,解酒的!”王芸侧过身子,把水果篮里的葡萄塞到陈伟的嘴里,在看到陈伟很快顺从的吃下去了,还不停的叭嗒着嘴巴,用肢体语告诉她很甜蜜,王芸就仿佛一下子掉到了蜜罐子里,一下子都找不到北了,仿佛今天天底下最甜的人就是她。
真正幸福的人,不是喊出来让人听到的,那是一个彼此会心的微笑,那是一个彼此默契的眼神,都会让甜蜜的人儿在心里乐的屁颠屁颠。
王芸和陈伟就是一对沉浸在幸福中的人儿。
“伟,你这次给我的惊喜真的叫我无法接受!这么多的豪华轿车,这么多帮忙的人手,银都饭店酒席的昂贵,你是怎么办到的?你不会是螺丝姑娘变的吧!”自从王芸被接出王家大门,父亲把自己交给陈伟,陈伟抱着自己下了楼,在出楼道的那一刻,她就被包围在豪华的迎亲仪式里,这种场面,她也就在参加顾姐(就是曾经的顾主编)的婚礼,才见过的阵势。顾姐是谁啊!现在银都市报社的副主编,她的父亲在南方开了工厂,家里有钱不说,嫁的那个老公,是个文化界主宰文化人儿命运的腕儿,人家有体面的结婚场面,王芸羡慕,也认可。可陈伟,在上学时,就一个靠救济才走过来的农家子弟,结婚摆这种排场,真的让自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由于爱好文学的人,一般想象力丰富,一刹那,王芸怀疑陈伟,是不是为了结婚,参加了偷盗集团,可这推断一产生,又被陈伟多次的解释一瞬间释怀了。
也许吧!陈伟长得帅,有才华,特投老板的眼缘,帮他渡过难关,也是有可能的事!
可凭什么哩?人家凭什么这么费心巴力帮你一个穷研究生?他的老板有什么企图呢?
从娘家一路出发,王芸脑海里就萦绕着许多新娘子不该想的问题。
“我也没有想到,我们村上有个半仙,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给我算过一命,说我命中带贵人,我的贵人多!遇到你,我就特信!既来之,则安之!算我的猪猪侠命中注定是贵人,贵人自有贵人相助,这些费用,就算我们提前预支了,结完婚,省吃俭用,把这费用还给老板,你总安心了吧!我的猪猪侠,别想了!”趁着司机下车探道儿的空儿,陈伟趁其不备给王芸一个吻。
“伟子,他们堵在路口非要对面迎亲的新娘新郎下车给你敬酒,这不是胡扯着玩呢吗?”从天水特意跑来张罗门面的几个亲戚朋友围到婚车旁,大表哥一口气给陈伟说着前面开道的情况。
“敬啥酒?今天新人都是平等的,互相让一下,大家都讨个喜庆!”陈伟一听亲戚如是一说,心里从未有过的慌乱从心底翻腾。
不是自己的,都不是真实的!要是这婚礼是自己掏钱置办的,此时自己一句话,就轻轻松松把这件事摆平了,可这婚礼是人家老板置办的,一切都得听人家安排,就是老板的一个傀儡。
这个时候的陈伟,才真的理解垂帘听政下的光绪皇帝的处境了,只有听之任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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