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姜庆东竟在心里吃着这个人的干醋,酸溜溜的,泛着恶心的胃液。
“哦!你这新郎倌儿还当得如意吧!”这个老酷哥他先和姜庆东打起了招呼,竟和他严肃的外表极不相称,。
这个政委先宾夺主,是个来吃喜酒的人吗?姜庆东在心里排练好的计划被这个人打乱了阵脚,他乱了方寸。
唰!姜庆东站直了身子,给这个人物敬了个军礼。唯有给这个带过兵的人敬个军礼。
“不对!你这军礼,敬的不对,才下部队几年,就走了样!富强,给他演示一遍!”大概这个政委在部队对士兵挑毛拣刺惯了,这退下来了,人也没有闲着,他对姜庆东敬的军礼不标准,很不满意,就喊着站在他身边他的秘书给姜庆东做个标准的示范动作。
唰!一棵白杨似的青年站了起来,给这个政委敬了个军礼。
“学着点,别看我们把你扶上了帮中之主,可你的一一行,都得有一个帮主的模样,就这一个军礼,就能看出你对我们几个老人儿的重视程度。”政委对姜庆东就是一百个不满意。
“刘政委,庆东很久都没有见到您老的面,不是没有经过您的培养,我这军礼就生疏了,唉!那些管我的官儿,他们哪一个能和你比,都是靠真学实才混出来的,都是混饭吃的!”姜庆东喷着酒话在奉承这个昔日的政委,现在的辅佐大臣。
只有人喝醉了酒,才敢说他不敢说出口的话,那是酒话,姜庆东故意这么一说,就是不想挑起这个人物的火气。
这个人物,想要把他手里的权利缴回来,就得靠美人计,等自己约上他的老婆,云雨一番,那个贱货,一定会在这个人物面前吹枕头风的,他那手里的合同,也就不逼自返了。
姜庆东一想到这,竟觉得今天这状况出奇的顺利,前两位辅佐大臣,在自己心里,就是流氓加文盲,一定会在婚礼上显山漏水,找个借口和自己闹翻,自己就可以把这婚礼变成战场,缴了他们的械。可他们没有一点要反叛自己的迹象,自己怎么能挑起事端,那不成了被江湖里唾弃的小人了吗?
难道自己得到的情报有假?还是有人想故意要生事?让自己密谋了一场仓促的婚礼?一瞬间,姜庆东觉的索然无味,谋划了半个月的阴谋就在他的心里流产了。
打斗什么呀!他们是辅佐大臣而已,也就是一个个摆设,你看看,这几个英雄,哪一个有叛乱的意愿?尤其那个庄老大,自己都坐到了干爹的那个位置,可他们并没有追究,而是他们为了各自的私利,在那里胡搅扯了吗?还是好好结场婚。
政委听着姜庆东酒话中的奉承话,他嘴里刻薄的像是在挑姜庆东刺,其实在他心里,听着这话,就两个字形容“舒坦”!
“在别人面前,你大概也是这么贬低我的吧!”可政委一想起大浪的安排,让他们燃起收姜庆东手里权力的火炬,领导四大臣一统大业。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