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个女人为了一个姜庆东在客房斗心,斗气,斗嘴的时候,姜庆东就被大浪手下的人带到了银都饭店的一间地下室,楼上的喝酒嘈杂震耳欲聋,大浪知道,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人们的警觉,在地下室,只要把姜庆东的罪状公布,有了他的亲笔画押,这次行动也就顺利画了个大大的句号。
大浪一想到这,憋在心里的恨就像遇到了春风,冰消云散了。
唉!自己终于能给吕哥交一份满意的答卷了。可这答卷的背后,流着自己兄弟们多少的血呀!自己是踩着这些鲜血,才一步步走上成功之路的。
就在大浪在心里盘算一切的时候,亲自断后的欧阳超进来了,俯首给大浪告诉了他刚刚在断后时发现了姜庆东的几个女人的事情。
“老佛爷!,要不要把那几个女人也绑了!她们好像发现了,她们要是报警的话,我们想抽身离去,还真是要费些周折的。”
“就他的那几个女人,一个个养尊处优,经历过什么风雨?要智力没有智力,要胆量没有胆量,一个个就是绣花枕头,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给我监视好,一个都不能出那个客房,谁要出客房一步,丢到黄河喂鱼!当下,要把那个余家小姐给我看牢了,她要是发出去一个求救电话,我们,也许我们会被一锅端!”大浪抽了口雪茄,吐了个烟圈儿,给欧阳超吩咐事情。多年来的风风雨雨,只有这个欧阳超,才是他身边最得力的干将,因此,公司里最大的决策,都是出自这个人才的谋划,就连最细微的事,他都会要交代给这个人干,别人都不敢让人相信。
“老佛爷,那间客房我早就亲自安了信号干扰器,他们想打电话,也得能打出去才行!不过,今天饭店外,政府方面,布了很多警力。”欧阳超给大浪汇报他所观察到的一切情况。
“不用怕!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何况这余府千金出嫁的日子,谁能想得到有什么大事发生?那些狗官,都撤回去到余府贺喜宴去了,城里警戒很松,我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在这里冒然召开我们的会议,我们的会议要开的快,就算政府知道了,无凭无据,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就算知道我们绑了新郎倌儿,我们手里有这么个东床快婿,政府,也不会轻易妄自出动。我又不杀姜庆东,只是把他的帮主撤了,警察也不会把我们怎么地。”
就在大浪给众位兄弟安抚内心恐惧的时候,麻药的疗效慢慢散去,姜庆东醒了过来,由于麻药的缘故,明晃晃的照明灯刺得他的双眼睁不开,可四面八方坐着四大臣为首的的各方代表,他还是模模糊糊看清楚了。
哎呀!我怎么那么大意啊?他们都是土匪出身,我怎么给搞忘了,还想给他们玩文的,自己怎么被玩成了这样?姜庆东被人用麻醉剂麻醉过去了,醒过来,思维却很正常,脑海里如翻滚的黄河水,呼啦啦,哗啦啦,卷着浪在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