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你为什么要害夫人?为什么呀?十几个老领导炸开了锅,声讨姜庆东的声音如澎湃的黄河水怕打着堤岸的波浪声,一浪高过一浪。
自己犯众怒了!这下真是捅马蜂窝了!姜庆东看着怒气冲冲的这帮老领导,人就像被肢解了似的,六神无主起来。
我靠!这地下室幸好都是几个老前辈,他们就算有气,还能沉得住气,要是外面的那帮小马仔,知道是自己害了受人尊敬的夫人,说不定会有人冲上来替夫人来索命,也是有可能的事,就算那些皈依了自己弟兄,如果他们知道了自己做下的滔天大罪,一部分一定会和自己绝交。
这个金娜太狠了,杀人直封咽喉,要人死命啊!可这些事,的确都是自己做的,有什么可以給众人解释的?
师娘是自己派人害的,也被这个金娜查清楚了!噢好!这个女人啊!她的能力这么强!绍君平的命真他妈的的太好了!幸亏自己下手快,让他先去见了阎王,要不!有这个女人的背后辅佐,绍君平的事业一定做的很强,那个时候,我姜庆东想在这个帮里有一锥之地,那真是痴人说梦!
干娘是谁派人害死的?的确是自己,在这个帮里,也只有自己才能靠近那个慈母般的干娘,也只有自己才能哄得让那个干娘喝了那瓶混有胰岛素的饮料。自己为什么要害干娘,她是一位比自己妈妈还要关心自己的妈妈,可这,都是自己情不得已才做的事,是那个澳门猎人亲自导演的一出戏,想把大浪的势力铲除,最后还让大浪替他数钞票。
叱!这个猎人在澳门名声很大,澳门要回归了,政府在加大力度的打击各种黑势力团伙,他就把战场悄悄的转移到了祖国妈妈的怀抱,革命根据地扎在了西部边远贫困地区,学起了曾经红军的革命路线,农村包围城市。他在西部大力投资饭店,娱乐场所,把他的部队悄悄的转移了进来。
姜庆东很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可他仿佛觉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个猎人的枪手,只要自己一开口,小命就会立马玩完。
不行!让他们审吧!拖延时间,仇三那个骚猫,一定会想办法救自己的。哼!我是东床快婿,由政府给我撑腰,你黑帮能把我怎的?就算你要把我绑了,拉到黄河里里滥用私刑,余家能答应才行!姜庆东想到余家,仿佛有一丝光亮照了进来。
“玩沉默!是吧!拉到五佛再审!”人群中,庄老大醒了过来,对这姜庆东狂呼乱叫。
忽然,一扇小门开了,欧阳超走近了大浪,在大浪耳边低语。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