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不久的姜庆东,如果不和余小华在飞机上无事生非地闹些矛盾、随性挑逗美女而惹得余小华生气,别了劲儿,自己也随着迷了心智,乱了想法和原则。那么,他就不会中了吕麒麟早已埋伏下的无底洞似的圈套,从而做了吕麒麟的一个过河卒子。
过了河就可以拆板的木索桥,在河岸前段时刻,是价值千金千万,甚至连城的东西都不可堪比。要是拿到在木索桥的在河岸前段时刻的前面,与它比一比,比起来,连城的东西简直就算不上一个微粒。
因为,吕麒麟知道,姜庆东这块大油肥肠子,只要轻轻一掐,那里面匿藏的油水,就会咕嘟咕嘟地流淌出来,黄金黄金的。即使用个天大的篓子,也永远都装不完。
但是,过了河岸以后,那价值就不同了,可以说是个一天上一个地下。过了河,还要那破木板桥做什么?没有用了!在过河人的眼里,前面走过的桥,就不会回眸去看,也更加不曾说过一句“感谢”,这根本是妄想。
走通了路,还会去想前面的事情经过吗?中国自古不讲究过程,连学生们考试,都是只按分数排名次,计较的是结果,即使你做得再认真,只要结果错,就会败得全盘皆输。所以,吕麒麟下一步的计划,就已经不而喻了。
“吃掉你,很容易!”
吕麒麟很邪魅的浅浅笑了一下。
余小华一住进葡京酒店,就一直称身体不适,不肯出酒店半步,这是按父亲的叮咛做的。父亲曾在自己在兰州登机时来过一个电话,三两句叮咛过自己,只要自身安全,不要随意和父母联络,她很纳闷,却很理解,父母是国家重要部门官员,他们要求儿女做什么,肯定有他们的原因。
自己一路来到澳门,都是有很多莫名的保镖保卫着自己走来,想打电话,跟随自己的那些个保镖就会拿出自己的手机,监视着让自己给父母打电话。她朦朦胧胧觉的,就像做梦似的,但她敢保证,这些跟着自己一路来保护自己的保镖,不是父母派来的,也不是姜庆东的保镖。
姜庆东呢,他人在酒店,心已在澳门赌城,魂魄仿佛都在各个赌坊游荡呢!
姜庆东和余小华争吵过后,他知道,自己只是靠男人的霸气暂时占了上风,要是余小华真的和自己吵架,自己未必是她的对手。新婚夫妻就吵架,也倒好,无牵无挂,无挂无碍,清静自如,好好去赌城玩一把,这种心情,就正中吕麒麟夫妻挖下的陷进。
姜庆东按捺不住跃跃欲试的好心情,在酒店盥洗间梳洗打扮,洗着洗着,忽然想起了仇三,想和银都通个电话,手机依然没有信号,再摸钱包,口袋里连半毛钱都没有,一瞬间,他很郁闷,可一想到能去赌城潇洒一回,他的坏心情又跑到了九霄云外。
“华华,你来的时候,带卡了没有?”姜庆东冲着眺望窗外景色余小华喊着,眼睛盯着余小华那精致的坤包,他希望余小华的包里装有金卡。
“没有,我连半点钞票都没带,婚礼宴请宾客还没有完,我就被你拽着去了兰州机场,那些红包,我都给了伴娘。”余小华知道自己和姜庆东有了矛盾,可来到异地,她还是把姜庆东看成目前最信任的人,他毕竟是自己孩子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