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拍啊!你的手气真好!”保镖冲着姜庆东就是一阵阵奉承。
姜庆东一再在心里告诫自己,要戒掉被人奉承的喜悦,可看着黄花花的萄币,再看着几个保镖的羡慕表情和恭维之辞,他心里的虚荣更是像那门口的爬墙虎,节节攀升。
姜庆东毫不犹豫把赢得的八百个萄币全喂给了老虎机。
“你太冒险!应该用少量的萄币先热热身,试试再说吧!你倒好,投了这么多!第一把赢了,下一把不一定赢!你怎把这么多的钞票都投进去了呢?”跟随来的保镖,是个赌博的行家,他好心的提醒着姜庆东。
“叱!反正我是空手套白狼,钞票是你们老板出的,我有什么不敢赌的,再说,我运气极好,准赢,赢了的钱,都送给你们。”姜庆东跟保镖要了根雪茄,跟保护他的保镖在那里吹嘘。
“叱!尽吹牛!你看,你这把输了。”其中的一个保镖凑近老虎机审视着。
“不会!我出生的时候,就是含着金珠出生的,我一定会是个幸运的赌徒。”姜庆东听着哗啦啦的老虎机,没有见到老虎机吐出一个萄币,他心里发虚,可男人的虚荣在心里作祟,他对着几个保镖继续在吹嘘。
“哈哈尽吹牛,钱呢?”一个保镖冲着吹牛的姜庆东大吼,这是上司安排的一句台词而已,他要把他演的很真。
“来赌场,输赢都是常事,我想下次,您的手气会很好!”赌博老手的那个保镖给姜庆东打气。
“我不相信我手气这么差的,拿钱来!”姜庆东看着老虎机吞进去的萄币,一个子儿也没有吐出来,他很尴尬自己刚才的吹牛,于是就凑到了老虎机钱观察。
“没钱了,我们老板只借给你一百个萄币!”几个保镖互相会心的望了会儿,领头的保镖在给姜庆东转达老板的安排。
“叱!这头吕黄羊,不!是黄鼠狼,这么小气,把爷爷哄到这里,爷爷上瘾了,又把吐出来的肉要回去,真不仗义!”姜庆东当着这几个保镖输了八百个萄币,他觉得是个耻辱,由于羞恼,他的那个混劲子就上身了。
“亲兄弟还明算帐,何况你还是老板的手下,当然要把账算清楚了!”一个保镖抱着膀子,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瞅着姜庆东。
“唉!给老板打联系,送佛送上天,好人做到底,既然把我姜庆东引导了这是非之地,就让我过把瘾吧!”姜庆东做了很可怜的可怜相,还做了个快流鳄鱼眼泪的肢体动作。
“还是我们老板有先见,他说,你要是继续赌的话,可以给你借钱,喏!”一个保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纸和笔,叫姜庆东写借条。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