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哥伦比娅迫不及待想要了解命途,天河没有回答,而是带着哥伦比娅前往自己那片神秘空间。
只见他打了个响指,通往神秘空间的门就此敞开。“跟我来,哥伦比娅,我会在那里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天河先是调整了空间内部的时间流速,外界的时间流速会远慢于内部。
而接下来,天河在短暂的时间里,将他原先所待的那片银河具象化,哥伦比娅则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感觉自己还是低估了天河的手段,这才是神明该有的手段吧。
之所以这么做,主要还是命途这一抽象的概念没法直接向哥伦比娅阐述,她那本就不太聪明的脑袋可能在听完他的讲解后,变得更加迷茫,这可不是天河想看到的。
天河终于开始为哥伦比娅讲解,“这里是我原先待的银河,你就当那里是另一个宇宙吧。而命途,本质上是一种抽象的概念,换个说法吧,就好比这个世界的光界力,人界力,虚界力,元素力以及哥伦比娅你现在所拥有的月距力,都是一种力量体系。”
“而命途所使用的是虚数能,就像这样。”
天河握紧拳头,举过头顶,紧接着,天空中出现了一道流星,一辆由虚数能构成的星穹列车从两人的头顶驶过。
尽管此前从未接触过命途的存在,但哥伦比娅能感受到了那股陌生而又强大的虚数能量。
看着星穹列车以极快的速度划过漆黑的天空,没过多久便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哥伦比娅甚至无法用月距力感受其存在过的痕迹。
对此,哥伦比娅不禁感叹道,“好强大的能量波动……”
天河拍了拍手,将哥伦比娅的注意力重新引回自己身上,“接下来,我要跟你讲讲星神,令使和命途行者。”
“首先是星神,在一条命途走到最远的,无论是谁,哪怕是虫子都可以成为那条命途的星神,亦或是开创一条全新的命途。星神可以看成是抽象概念的具象化,但这并不重要。”
“哥伦比娅,你只需知道,哪怕是极其强大的星神也会陨落,目前有三种方法可以让星神陨落。第一,宽广的命途可以吞并狭隘的命途,同谐星神吞并了秩序命途,第二,星神之间的神战。”
“而最后一种,就是让星神背离自己的命途,繁育星神,也就是一只无比巨大虫子,k被存护星神,也就是琥珀王三锤子让其背离了自己原先的命途,最终陨落。当然,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这一点就是了。”
哥伦比娅不禁询问道,“那天河,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隐秘的消息?”
天河回答道,“这就跟我原先所在的组织有关系。”
哥伦比娅有些好奇,“是……无名客吗?”
天河摇了摇头,“不是,其实是星核猎手,所属的命途「终末」。哥伦比娅,我是最初的星核猎手,曾被银河的各方顶级势力通缉过,你看,我还保留了我的通缉令呢。”
说着,半空中浮现出天河的通缉令,上面尽是些哥伦比娅看不懂的语,以及各种画风迥异,但能看出是天河的画像。
当然,天河知道哥伦比娅看不懂文字,他在将其转化成哥伦比娅能看懂的提瓦特文字。
上面罗列的罪名可谓是千奇百怪,但后面基本都带上了一句不得伤害或使其失去自主思考的能力。嗯,感觉还是不太能理解。
“天河,这后面的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噢,你就理解成,对我不得使用致命武力,亦或是强行操控之类的手段,意思其实很简单,那些势力忌惮我的实力,又不想将我得罪得太死。毕竟,我曾帮过他们的忙,主要是想招揽我。”
“懂了。”听天河这么一说,哥伦比娅顿时理解了。“那令使和命途行者呢。”
天河将通缉令收了起来,他一边向哥伦比娅展示起一些势力的资料,一边解释道,“先说说令使吧,令使一般是由星神直接赐福,比如仙舟联盟的帝弓七天将,当然,我本人也是一个例子,在下是「欢愉」令使。至于那位欢愉星神阿哈是如何赐福的我嘛……”
说着,天河取出了那张愚者面具,它的造型十分奇特,天河将它戴在脸上,哥伦比娅不禁多看了几眼。哥伦比娅心想,这面具戴在天河脸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好想多看几眼。
天河见她走神了,轻咳两声,哥伦比娅这才回过神来,她的脸顿时变得红红的,天河继续说道,“除此之外,如果有人能在命途走的足够远,那他也可以成为令使,只不过,得不到星神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