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的收获如何呀？”

楚青看着风尘仆仆归来的胡瑞。

虽然这一次前去的时间，远远没有他上一次进行牧羊人阴职转职时那么久，但看得出来，如今的大草原并不如何太平。胡瑞面颊上也稍稍增添了几抹风霜之感。

然而，这样的感觉对胡瑞来说不是什么坏事，反而让他的气质变得更加沉稳。

相比起最初从奉天带回来的时候，如今的胡瑞身上磨去了许多不着调，更像是上一世时间线中，那个走到了最终一品级别的长生天化身。

胡瑞显然也松了一口气。他点了点头，随后躬身恭敬道：

“不负王上以及老祖宗所托，那白中仙以及灰中仙都已经被属下带回来了，如今正放在百兽坡之内，等待王上处理。”

“说什么处理？说到底，那也是五仙之一，与柳仙本质上是同样级别、位格的存在。若是这话被柳中仙听到，必然要斥责你。”

楚青微微一笑，开口道。

此一出，胡瑞微微一愣，诧异地看着眼前的楚青，似乎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良久没有回过神来。

“王……王上……”

胡瑞下意识地开口，想要询问什么。可在看到楚青眼底逐渐泛起的那一抹红色之后，他这才彻底放心。

随后，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连忙点头道：“是，属下会注意的。”

事实上，胡瑞的想法如何，楚青的确知道。

原因很简单，他逐渐与之前那个眼底之中只有冰冷，没有太多人性的自己有了一些改变。

尤其是在伴随着六道轮回之中，楚青进入了阳之规则所存在的世界，并且对阳之规则有了更深邃、更加深入的感悟之后，更是如此。

楚青能够体会到对人类的另一重了解，自然也对人性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可以说，这一刻的楚青，的确比起任何时候都更像是一个人而存在。

这没有什么不好的。

尤其是通过银王，感受到了那些司阴对于人类的渴望以及态度，也感受到了人类这个群体在宇宙之中的资源重要程度。

同样，楚青也感受到了那伟大的阴之规则海洋对于这阳之规则的排斥与反感。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人类这个群体本身便是最为特殊的存在。

所以，对于这样的转变、对于这样自我的不断凸显，楚青自然是满意的。

也只有这样，他才越发不会被阴之规则彻底侵蚀，不会因此折损掉自己的真我意识。

看着胡瑞的变化，楚青想了想，也在这个时候开口道：

“尽量保证自己的人性，不要被阴之规则彻底磨损掉。我记得你之前还是挺有趣的一个人。”

此一出，胡瑞再次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