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回到来庐州的时候已经是末世历四年,二月初二了,末世历是以末世爆发的那一年为末世历元年,而全世界灾难爆发那一天是末世历七月初八,但为了不影响记录节气,所以末世历都是从七月初八开始记录的。而这个历法主要是杨泽那个有点骚包的疯丫头向gpa提的申请,主要末世两个字只因为她觉得现在这个世道像是末世小说的样子。谁又能想到她的这个申请能被gpa通过呢?
本来,这次回了庐州我就不太想再去身毒国了。可是现在毕竟我调集了三万多人的本土防卫力量,其中有三个师,师级单位在主官,在我们庐州方面军的序列中都是少将。而管理协调这几个少将的根本不是随便选个中将就可以的。
因为无论哪个国家的军队,官大一级压死人,都是出现在中下层军官。这种情况到了将军这种级别,一般都是被领袖授勋,对领袖负责的,根本不存在,一个中将就能死死的压制一个少将这种情况。
而且最麻烦的就是,这支前往身毒国的军队,从镇压了阿吉特辛格以后,就要长期驻扎在身毒国中央邦,旁遮普,以及北方邦这三个邦。就身毒国那个国情,算了,还是别让柳青去了,毕竟还有一大堆外交文件没人比我去更合适。
于是我休整了几天,再次前往了踏上身毒国的旅程。这次柳青一次调用空军难得搜集来的15架安-124,以及20架伊尔-76,以每架安-124最大载重为150吨来计算,以我们换装ps-90a发动机的伊尔-76d-90a最大运载能力为60吨来计算,我们一次性大约能运输名陪带着装备的轻步兵。
但其实现实远比估算复杂得多,我们到了身毒国中央邦的昆巴哈尔,可是昆巴哈尔那个军民两用的机场,因为末世的毁坏只有四条大型跑道,可以起降我们的运输机。所以我们一次最多飞四架安-124。
有人也许会问,准备4架安-124来回飞不就行了,还准备那么多架飞机做什么呢?首先飞行员从庐州飞到昆巴哈尔,直线距离3800公里,一架安-124飞行时间是五个小时。这次飞行结束就要开进aitabhsrivastava为我们安排的机库进行检查。这样的检查大约需要几个小时到一天不等。
虽然飞机检查要么复杂点在机库,要么简单些在停机坪,就能完成,并不占用跑道。但是这段时间飞机是不能飞的,机组人员也需要休息。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会在首批四架安-124起飞2个小时后,我们会有四架伊尔-76从庐州起飞,伊尔76的速度和航程较小,中途会在杨泽所管辖的蜀郡的天府机场降落修整,然后再次飞身毒国的昆巴哈尔。
会有四架安-124,在收到天府机场传来的报告后开始做飞行准备。这时候已经在身毒国降落三四个小时的那几个字,换个立场一切的正义都会变得十恶不赦。而想要仁慈,就得心狠,这就是天穹擅长的了。它可以摆脱立场告诉我,一些冰冷的建议。那我就要权衡良心和让谁去成为那个倒霉蛋。
说了这么多,也许会显得天穹很无能。但答案是否定的,因为我们的天穹系统目前还没出现过任何我说过的错误。但是这次镇压阿吉特辛格,主要打的就是人心和形象这种很主观的东西。
是一场政治仗,也是一场胜负毫无悬念但是涉及复杂战场伦理和人性的治安战,真要是打不好,我这次带来的三万多人就变成刽子手了。
我就那么坐在运输机为我单独加装的客舱内,思考着身毒国的战争,以及未来国际政治格局的变化。而赵婷婷就那么静静地趴在我肩膀上,用她那对看起来有些憨傻的眸子,笑嘻嘻的看着我。没错,我把赵婷婷带上飞机了。因为柳青告诉我,我去gpa开会这段时间,这个‘傻子‘闹绝食了。而且还是怎么劝都没用那种。
赵婷婷就那么摆弄着我的头发,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她刚刚养回来一些的身材,又变成了排骨,她就那么一边把玩着我的头发,一边用她有些干燥的唇在我脖子上忘情的吻着,那对手得可怜的胳膊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脖子。只听她虚弱的央求道:“廿无,你娶我吧。”
还能怎么拒绝呢?就让她开心一下吧。想到这里我就转过头,轻轻的吻住了她的唇,在我们嘴唇接触到了一瞬间,她似乎因为牵动了嘴唇上的裂口,疼得哆嗦了一下,可是随即她就忘情的吻-->>着我。
原来被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疯子‘爱着,是这么幸福,因为她好像只需要这么一个热烈的拥吻。我是从柳青以外的第一个女人,感觉到只有我是她无可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