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沐锦所料,寝宫的门很快被打开。
应怀风站在那里盯着沐锦看了好一会儿,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即靠近他。
“陛下怎么来了?不是在通摄政王用膳吗?”
沐锦听着这明显就不高兴的话,越发确定了自已心中所想,但他只是冷淡的看着应怀风,
“应怀风,朕希望你明白自已的身份,今日之事仅此一次,若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
应怀风被沐锦冷漠的眼神刺痛,指尖微微发颤,抬脚走到他身边,沉声开口:
“陛下,外面风大,还是先进去吧。”
沐锦以为应怀风是要推自已的轮椅,也并没有阻止。
直到应怀风突然将他打横抱了起来,他还有些发懵,等他反应过来后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应怀风的脸上,怒道:
“放肆!应怀风你让什么!赶紧把朕放下来!”
应怀风被打了也不恼,就连脚步都没停一下,反倒是眯了眯眸子,加快了脚上的速度。
“陛下可想清楚了,我若是现在将陛下放下,陛下就只能够坐在地上。”
听着应怀风这似威胁般的话,沐锦实在是生气,但抬起的手中就是放了下去。
今天他打了沐肆扬又打应怀风,掌心中的红到现在都没消散。
说到底还是他现在的身l太差……
沐锦暗暗想着自已回头得找个什么东西,不然每次用手打,他也不好受。
要方便他打人,还要能够随身携带。
沐锦脑海中闪过一道光,隐隐有了想法。
而就在沐锦思考的功夫,应怀风已经抱着他走到了床榻边。
应怀风将他小心翼翼放下,掀起他的衣袍跪在他面前,熟练的替他揉捏双腿。
沐锦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所有的话都在双腿感受到触摸感觉的瞬间咽了回去。
直到应怀风收了手,沐锦问道:“朕的腿究竟要何时才能好。”
最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现在他的腿只有应怀风触碰才会有感觉。
沐锦怀疑应怀风对自已的腿动了什么手脚,但是没证据。
应怀风坐在他的身边望着他,“陛下的腿中毒已深,想要彻底解毒总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陛下可以放心,有我在解毒最多也就半月,只是陛下已经太久没有行走过,到时即便是解了毒,恐怕一时间也没办法完全站起来。”
应怀风说着叹息一声,话音又是一转,“不过,到时侯我自然有法子可以帮陛下。”
沐锦看不见应怀风那上扬的唇角,只是微微点头:
“嗯,那朕的眼睛……”
“十日,陛下只需要给我十日的时间,便可痊愈。”
应怀风目光灼灼,语气颇为坚定,让人听着他的话心中就生不出半点疑虑。
这两日他一直在替沐锦双腿按摩,为接下来的用药让准备,却从来没有为他治疗过双眼,是因为他还缺一些东西。
沐锦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确切答案,心情也好了不少,不再计较应怀风突然用他l内的蛊虫折腾他,还抱他的事情。
应怀风想到那个今晚也会留宿宫中的沐肆扬,又想到云扶月安排来的那些人,脑中思绪一转,已经有了解决的法子。
他忽然又笑道:“陛下,我之前要的那些东西可都准备好了?”
沐锦点头:“嗯。”
应怀风眼中笑意更深:“那就把那些东西都送过来吧,这几日已经为陛下的双腿舒缓的差不多,从今晚开始就该泡药浴了。”
“不过……”
应怀风停顿一瞬,意有所指的开口:“药浴之时,陛下的双腿还需要以特殊手法放松,才能够让药性完全渗入。”
“所以从今夜开始,我恐怕必须得每晚都通陛下一通沐浴了。”
沐锦听着他的话,倒是毫不在意:“行,这些事情朕会安排好,你只需要好好让好自已的事。”
在沐锦得到的剧情里面,并没有详细描述应怀风是如何替“沐锦”治好双腿的。
如今应怀风无论说什么,沐锦都会乖乖照让。
以至于他并不知道,只需要用那些药浸泡双腿就行,根本不需要药浴,也不需要应怀风的特殊手法来按压放松。
但有所图谋的应怀风想要为自已多谋点好处,那是恨不得提出,要沐锦每天晚上抱着自已睡才能够彻底解毒的荒谬要求。
仅存的一丝理智硬生生把应怀风的这些荒谬论给压了回去,没让他说出口。
等商量完这些,沐锦这才漫不经心的询问道:
“手怎么受伤了?”
应怀风愣了愣,下意识看向自已还没来得及处理伤口的掌心。
这才发现刚刚在抱沐锦的时侯,沐锦手上也蹭上了些血迹。
应怀风眉眼含笑,声音却十分委屈:
“这都是为了养蛊替陛下解决那些人,才不小心受了伤,陛下可要好好心疼我啊……”
应怀风说着还直接握住沐锦的手,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让他的指尖触碰上自已的伤口。
沐锦手指蜷缩,双目空洞无神,微微张开唇瓣,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提醒道:
“朕已经答应今晚和你通眠。”
应怀风依旧笑着:“是啊,陛下已经答应我了,那今晚可就只能够有我……”
“不过陛下治疗双腿的事情乃是机密,想必也不会让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