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沐锦有点怀疑那个本命蛊是不是藏在自已的床头。
不然他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想往他的床上躺?
沐肆扬却催促道:“陛下为何不答?”
“既然陛下无法将臣想要的东西给臣,那这样微不足道的小要求,陛下总是不能拒绝了吧?”
沐锦沉默,这个要求虽然怪异了一点,但的确不过分,好像确实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可他不喜欢沐肆扬,也不想和他睡一起。
于是沐锦认真开口道:“朕会尽快帮摄政王找到那个东西,不过需要给朕一点时间。”
管他能不能找到,先把这里敷衍过去再说。
沐肆扬面上的笑容也终于在沐锦这一句话下彻底消失。
这小皇帝难不成以为他是在和他商量?
他似嘲弄般的轻呵一声,可闭上眼的瞬间,脑海中又浮现出沐锦双眸含泪的模样。
沐肆扬终究还是将心头的那股不耐烦给压了下去。
罢了,小皇帝怕他,他也不急于这一时,日后总有的是时间。
当务之急还是得先解决云扶月。
沐肆扬想到昨天晚上那条突然窜出来咬了自已一口的蛇,眼神也阴沉了下来。
那可是御花园,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出现那些蛇虫。
更别说云扶月才给沐锦送了几个人过来。
沐肆扬虽然还没有找到那条咬他的蛇,但心中却已经认定了动手的就是云扶月的人。
无论他们是想要用那条蛇去对付沐锦,还是真的就冲着他来的。
只要找到了证据,也算是抓住了云扶月的一个把柄。
当然,就算是没有证据,他也能够弄一份出来。
沐肆扬收敛思绪,意味深长的看了沐锦一眼开口:“那陛下可要替臣好好找找。”
“不过臣在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几日臣还要继续留在宫中查清楚这件事情,恐怕得动用一些臣的人手,想必陛下不会拒绝吧?”
沐锦语气冷淡:“这种小事摄政王倒也不必与朕说,这后宫之中也不缺摄政王的人手。”
“摄政王若是没什么其他事,那朕就先回去了。”
他还答应了要去看看赵若浅。
沐锦琢磨着把赵若浅悄悄送出宫的可能性。
这宫中没几个是属于他的人,他现在唯一能用的还只有一个应怀风。
赵若浅之所以会被“沐锦”误会,也是因为她本就是国师送过来的人。
那段时间三方的关系本来就紧张不已,明面上那层平和的假面已经彻底被撕破。
赵若浅又被“沐锦”撞见,她和国师商量如何在获取“沐锦”的信任之后杀了“沐锦”。
这原本只是赵若浅为了周旋的权宜之计,为了不让云扶月亲自动手杀了“沐锦”。
偏偏“沐锦”听见了、看见了,偏偏赵若浅没有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告诉他,后面也再也没有了说出口的机会。
一个本就记腹疑心的人,好不容易给出的那点信任,再一次裹挟着怀疑的种子种下,也就注定他们两个都不会有什么好的结局。
沐锦不确定在如今剧情偏离的情况下,最后会走到哪一步,而他能够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将赵若浅送走。
远离皇宫,远离主角和反派,远离他的身边,赵若浅才不会有性命之忧。
“陛下在想什么?”
忽然被沐肆扬捏住下巴,迫使着抬起了头,沐锦也从思绪当中回过神来。
沐肆扬语气中透着不悦:“臣刚才通陛下说的话,陛下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吗?”
“若是如此,那臣就只能够用点别的法子,让陛下好好记住了。”
沐肆扬说着,裹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按压在了沐锦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摩挲。
沐锦眉心皱起,直接抬手抓住了沐肆扬的手腕,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更不喜欢沐肆扬对他这么让。
沐肆扬动作被阻止,盯着沐锦握住自已手腕的手却也不恼,反倒是笑出了声,语调可以称得上是轻佻,
“臣怎么觉得,陛下的手似乎比以前好看了些?这么细白水嫩……”
沐肆扬说着还把玩起了沐锦的手,宽大的袖袍滑落在手弯处堆积,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臂。
在看见沐锦手臂上那点并不算明显的红痕时,沐肆扬脸色瞬间一变,一股从未有过的恼怒也从心中涌了出来!
得知沐锦杀了自已最重要的手下时他都没有这般生气过。
然后此刻看着那些暧昧的痕迹,怒火几乎将沐肆扬吞噬!
沐锦手指微微蜷缩,不明白沐肆扬为什么突然之间生了那么大的气。
这样让人无法忽视的强烈又疯狂的目光。
沐锦丝毫不怀疑,如果眼神能化成刀子,自已的手臂大概能被沐肆扬这样的眼神生生剜下一块肉来。
沐锦眉心皱得越来越紧,下意识的想要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