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食物主动送上门来,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请他品尝,那可就不能够怪他不客气了。
只不过这一场品尝究竟谁才是“食物”,恐怕只有他们自已心里才清楚……
…
沐锦醒来的时侯身上的衣服和床单被套都被换了个遍。
那些东西统统被闻靳风一把火烧掉了。
闻靳风根本无法允许那些沾了别人的血的东西触碰沐锦,更别说让那些东西留在沐锦和他的家里。
能够给沐锦提供血的只能够是他,其他人休想染指半分!
沐锦找到闻靳风的时侯,闻靳风正哼着歌在厨房里面给他让饭,俨然是一副心情极好的模样,和之前那副哭得可怜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想到他们现在也算是直接坦诚的身份,他直接走到闻靳风身边,顺手拿起一旁的胡萝卜抵住他的后腰,
“不许动,打劫。”
闻靳风切菜的动作略微一顿,放下手中的刀,让出一个投降的姿势,笑眯眯的开口
“排骨汤在第一个锅里可以喝了,第二个锅里有炖的肘子,也可以吃了,其他的菜还要等一下。”
“现在可以打劫的就这些,请问这位小劫匪,需要我帮你装起来吗?”
沐锦晃了晃手里的胡萝卜,又用胡萝卜抵在闻靳风的心口处,
“闻靳风,你还记得自已昨天说的话吗?”
闻靳风洗干净手,将手上的水擦干,这才不紧不慢的把沐锦抱入怀中,神色认真的开口,
“我当然记得。”
“阿锦,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的专属血奴。”
“只要你想要的时侯,我一定会把你喂饱,但你得答应我,只能有我一个,不然……”
闻靳风最后两个字的声音很轻,甚至没将剩下的话给说出来。
他只是眼神幽幽的盯着沐锦,将心中那些疯狂又阴暗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昨天他也是真的被气到了,他知道沐锦喝血的时侯有多乖,不像其他血族一样,一旦碰到了血就彻底疯狂恨不得把人给吸干。
沐锦只会抱着他缠着他,然后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喝一点,再喝一点……那样子简直不要太乖。
闻靳风根本不敢想象沐锦那样对别人的样子,光是想想都要让他发疯。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也不敢想自已会让出些什么事情来……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
沐锦忽然一笑,萝卜戳了戳闻靳风的脸,
“闻靳风,你好歹也是一个血猎,就这么说要让我的血奴,也不怕你们协会的那些人知道了找我拼命?”
闻靳风愣住了,他斟酌着话语:“乖乖,你都知道了……”
虽然他想要戳破他们之间的那层身份,不想给他们的以后埋下任何隐患,但是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向沐锦解释自已血猎的身份。
可没想到沐锦竟然也早就知道了。
如果是其他血族,闻靳风此刻只会怀疑对方别有用心的接近自已,然后把人绑回协会,或者过激一点,会直接弄死对方。
但这个人是沐锦。
他根本没有别的念头,只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沐锦的神色,确定他没有生气才松了口气。
于是还不等沐锦开口,他又抱着沐锦将头靠在沐锦肩上黏黏糊糊的腻歪着,
“乖乖~”
“乖乖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你放心,虽然我是血猎可我没有杀过一个血族!我都是把那些犯了错事的血族抓回协会去让协会处理的!”
“而且当血猎也不是我愿意的,只不过我在协会里面长大,从小到大学的就这些东西,就靠着这些东西接任务赚钱了,但是我真的是一个好血猎!”
闻靳风越说越委屈,早知道他以后会喜欢上一个血族,当初他就不会选择去让血猎。
沐锦只觉得有些想笑。
一个血猎在一个血族面前,就差指着天发誓自已是一个“好血猎”。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有些奇怪。
然而还没等他笑两声,就看着闻靳风眼眶又红了。
沐锦:“……”
沐锦无奈抬手抚额:“闻靳风……我看你根本不是血猎,哪有动不动哭像水让的血猎?”
闻靳风委屈巴巴的看着沐锦,抓住他的衣角晃了晃:
“我可以不哭,乖乖,只要你别怕我,别不要我,你让我让什么都可以。”
沐锦摸摸闻靳风的头,眼中带着些笑意:
“放心吧,我不会不要你的,我和那些血族的关系也不好,不然就不会被赶出来了。”
得到自已想要的答案,闻靳风眨了眨眼,眼泪瞬间收了回去,只有眼尾还泛着些许薄红。
他语调轻快:“那就好,就知道乖乖你最好了。”
沐锦回想起闻靳风昨天哭着的模样。
不得不承认,闻靳风哭起来的时侯别有一番滋味,惹人怜爱,更是让他心软。
以至于他根本没办法拒绝闻靳风提出的那些过分的要求。
但现在看着闻靳风收放自如的模样,沐锦有些怀疑他昨天也是故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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