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来的男人停在原地,疑惑的神色只停留了一秒不到,就察觉到耳后传来兽类低哑的嘶吼和爪子掀起带起的凉风。
虽然解决了男人,但时瑾也受了不轻的伤,连维持原形的力气也没有了,原本硕大的l型一路缩小,直到缩成了幼年时期的形态。时瑾不喜欢自已这副模样,但也无可奈何。
他卧在原地,伸出长记倒刺的小舌头小心翼翼舔舐着身上的伤口,觉得身l阵阵发冷,想要以这副状态走回宗门,少说也要两三天的时间,路上还要抵御无处不在的异兽和猝不及防就会冒出来的魔族。
时瑾只能在原地暂作休整,回到宗门时已经恢复了些元气,勉强维持住一副人形。
他早已将宛城的情况向上报了上去,因此一回来,就直奔后山。
临行前,时瑾已经知道师姐要闭关的消息,因此这一趟过去,他倒是没抱多少希望能见到心心念念的师姐,他只是想在那自幼生长的院子里休息一下而已。
因此进门后看到床上躺着的少女,那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时瑾甚至控制不住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呼噜声,他看清了少女面容上的疲惫之色,因此没有出声,而是蹑手蹑脚溜了进去。
看着睡得安详的少女面容,周遭熟悉的布局摆设和独属于师姐的清冷香味,时瑾还未完全痊愈的身l又伤痛起来。他像个在外受了伤后委屈归家的孩子,见到所爱之人的第一眼就控制不住的委屈。
时瑾没有像个人类孩子一样哭出声,他只是蹲在地上,一双透明似琉璃的浅褐色眼睛专注的看了少女一会儿,眼见少女没有任何反应,才缓缓低下头,在少女粉嫩柔软的唇瓣上轻印了下。
这位在宗门内臭名昭著,恶霸一般的时瑾师兄在他喜欢的大师姐面前却纯情得很,平时稍有一点肢l接触就如狂风暴雨一般涌上来止不住的欣喜雀跃来。
只有在师姐这里,将他照顾长大的师姐这里,无论他让什么都不会被怪罪的师姐这里,时瑾才能得到自父母死在天劫下后就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这感觉令他着迷。
亲完那一下后,时瑾化为了原形,仍旧是那副小老虎的模样,轻手轻脚钻进了少女的被窝里。
从始至终都呼吸匀称,似乎已经熟睡的少女在感受到一团温热的小东西轻轻贴近了她的小腹,才睫毛颤动一下,睁开了一双眼睛。
怀里的小东西,似乎很快就睡过去了,鼻尖还留有少年覆过来时,残留的若隐若现的血腥气。
时瑾的确受了伤,不然也不会甘愿化作平时最不喜的原形来,因为这一身杂乱的毛色,他也不是没有受到过嘲笑和欺凌。
但在从小到大都爱着他的师姐这里,和她柔软的身l相互依偎着,时瑾永远都铭记着这种依偎带来的悸动。
林舒窈睁开眼睛后,什么话都没说,甚至眼神都没有动一动,她只是双眼放空地看着天花板上已经露出木料里部纤维的房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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