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昨天晚上就送来了他家。
林舒窈还在哭,一边哭,一边从手指缝里看男人的脸色,生怕他是个家暴男,一会不耐烦了打自已怎么办。
但还好,看着挺有耐心的,被她这么闹了一顿也没有发火,就这么静静看着她。
这么看来他长得还不错,去掉那一脸胡茬,眉眼端正刚毅,眼睛尤其亮,全神贯注盯着自已。
这眼神看得林舒窈自已都有些尴尬,哭不下去了,装模作样抹了抹眼睛,刚好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她立刻看向男人,理直气壮道:
“我饿了。”
男人跟个呆子一样,盯着她咕咕作响的肚子猛瞧,林舒窈又气又尴尬,捂住肚子别扭道:
“我在家还有一碗饭吃呢,来到你家,连口东西都没得吃。”
她毫无新媳妇要让饭干活伺侯人的想法,理直气壮指使着邵云,即使两人才认识不到半个小时。
邵云视线从她细嫩干净的手指尖移开,看到少女气鼓鼓盯着自已,眼看着又像个小河豚一样生气起来了,他才转身出去。
过了一会儿,邵云段端着两碗咸菜粥走进来,摆放在靠近门的小桌子上。
林舒窈已经趁这个空当儿洗了脸换了衣服,邵云进来时,她正抬起胳膊有些费力的给自已编辫子,邵云走过去想给她递个发圈,刚碰到她的手就被少女警惕的闪开。
林舒窈转过去面对他,一边歪着头一边编辫子,看男人僵在原地,她赶紧缓解尴尬道:
“我自已来,你不会编。”
说着,她瞅了瞅男人手里的发圈,一把接过来道:
“谢谢你喔。”
男人脸色应该是好看了点,应该是。
他太黑了,林舒窈什么也看不出来。
邵云就这么看着她编好了一个侧麻花辫。
她是那种模样好更懂得打扮自已的漂亮女孩,绑好头发又从兜里掏出两朵小花别在耳后,磨蹭到镜子跟前,在看到上面的几道裂痕后撇了撇嘴,接着光速变脸记意的转了几圈,可劲臭美一顿,才来到饭桌前。
邵云以为她第一句话必然是吐槽他的镜子伤痕累累,谁知女孩坐到板凳上,骄傲的目光在饭桌上巡视一圈,才对他说道:
“怎么是咸菜粥,咸菜不能放在粥里煮的,有股又咸又苦的怪味。”
邵云点了点头,他的回答是仰头又把手里的粥喝了一大口,放下来时,已经见底了。
林舒窈不肯动筷子,眼巴巴看着男人喝完了自已的粥,仍旧倔强的坐在原地。
男人没有理她,吃了几筷子咸菜,竟然把她那碗粥也喝了。
林舒窈小嘴已经瘪的不能再瘪,男人吃完饭漱完口,就披上外套出去了,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林舒窈眼泪哗的一下下来了。
“老男人,死变态……”
她越想越觉得自已可怜,小手掰着开始数邵云的罪状,觉得自已后半辈子都无望了。
然后木门又嘎吱一声被推开,林舒窈手忙脚乱抹掉眼泪,看到男人端着一碗东西走进来。
走近了她看到,正是她想喝的白白嫩嫩的大米粥,还在腾腾冒着热气,清甜的米香味逐渐蔓延。
林舒窈勉强对邵云的坏印象勉强消除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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