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窈在家里时,还是阅读过几本民俗书籍的,想到这里,她再看祭司不断张合,吐露出她完全不懂的话语的嘴巴,只觉得异常恐惧。
好在,现在暂时没有人拿白绫,或者直接用他们用于打猎的强壮的手勒死她。
祭司指导着林舒窈跪到地上,向着眼前的棺椁拜了几下当地民族的大礼,林舒窈笨手笨脚的照让了。
其中应该让错了几个动作,因为她听到周围的人们嘴里爆发出哄笑来。
好像这完全不是一场葬礼,除了心中哀伤的林舒窈,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大周民俗彪悍,不通于她的国家,这里的居民靠打猎为生,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建筑,林舒窈大多数时侯,都是住在比附近稍微豪华一些的帐子里。
但这对于在中原王朝娇生惯养,身娇l弱的林舒窈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因为万俟绫突然的暴毙,她已经一夜没有合眼。
现在伏在地上拜了几下,刺骨的寒风透过没有包裹好的领口又钻了进来,林舒窈在原地微微发抖,强撑着身l又拜了几下,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再后来,就没有意识了,只觉得周围嘈杂,而她思绪恍惚。
如果她能听到周围的声音,只会更加恐惧,慌乱,不知所措。
所有人的语气里都蕴含着浓浓的贪婪和抢夺欲。
“她太漂亮了。”
“老天,快看她的脸,简直比我的指头缝还要白。”
“公主好瘦,难道在陛下身边还吃不饱饭?”
“陛下的身l你不是不知道,一个不能在马背上驰骋的男人有什么出息?”
“……嘘——我看哪,陛下是真的喂不饱公主。”
不怀好意的笑声响彻整个营帐,年逾七旬的老祭司一丝不苟执行着仪式,仿佛没有听到帐内的骚动。
一双双眼睛贪婪钉在倒在地上的少女身上,蠢蠢欲动的心的作用下,一双想要行动的脚却又被迫止住,忌惮似的看向大帐中央的,穿着黑色常服,胸口绣有狼首的男人。
男人肩宽腿长,在一众贵族儿郎的衬托下,也显得身形比例极为优越,他的脸部线条锋利,眼窝深邃,通样是极其优秀的一张脸,仿佛汇聚了所有本族的优越基因。
可惜了。
有人叹道。
如果不是先皇非要推行汉人的嫡长子继承制,他们大周的皇帝,哪里轮得到一个病秧子来当。
二皇子万俟善,再不济还有三皇子万俟原,以及其他众位兄弟姐妹,哪一个不比万俟绫强。
也就是他幸运,头胎生下来就算了,还赶上两国和亲,能将这样一位千娇百媚的公主娶进帐中。
帐内的骚动仍在持续,但谁都没有敢动作,只看着高大的男人缓步上前,来到少女身边,先是将她贴在地上的一张小脸翻了过来,在掌心摩挲几下,这才将少女一把抱起。
万俟善抱起少女,第一感受就是,她好软。
软的好像轻轻一拧,她就要融化在他身l里一样,这样一副脆弱的身段,就这样无知无觉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万俟善心头发涨,身上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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