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名‘你妈死了几天’,乃是世间最后一尊佛,诸位好心的施主,贫僧化个缘不算过分吧?”
他道“我名‘你妈死了几天’,乃是世间最后一尊佛,诸位好心的施主,贫僧化个缘不算过分吧?”
“劳烦给我煮上一碗,填填肚。”
听着这话。
老汉儿一副慌里慌张模样,忙点头答应个不停,动作也很是麻溜,不多时便一碗端了过去。
咧开嘴笑,既局促,又讨好道“这一碗啊,俺只撒了一把糙米糊糊进去,却是扯了足足一斤面进去,道爷敞开了吃,保证吃着不剌嘴!”
李十五接过。
双手抱着碗,蹲在门槛上,看着碗里冒冒堆成山尖的面,举筷便是一口一口嗦了起来,一边嗦着,一边转着碗,舔着碗底那一层糊糊。
随口问“家里几口人啊?都在这儿了?”
“三……三口,本来有六口的,小闺女被编了笼子,当了那笼中一只美人鸟,二闺女被割了乳花后疼死了,大儿子被砍了头换在了一条狗上!”
老汉儿眼泪花花,偏偏笑道“道人还牵着狗来咱家溜了一趟,那狗对着俺摇尾巴了,尾巴摇得转圈圈,看着可亲人了。”
李十五起了身,轻轻将土碗搁桌上。
又问“老头儿,吃你一饭,可是有什么心愿?”
老汉儿想了想,先问道“道爷,俺再给你扯一斤面?俺家里还有些粮,够紧巴着挨过这冬日就成。”
李十五“饱了!”
老汉儿这才问道“敢问道爷,道人们呢?没道人在,老头儿夜里总睡不踏实,毕竟祖祖辈辈都在当奴,这不给自已找一个主子,总觉得心里缺一点啥!”
接着将自已三闺女扯了过来,一双浑浊眼里精光抖擞“道爷,我这闺女可是个有福气的,被道人按柴房堆里耍了二十多回,没被耍死,还活得好好儿的。”
“今夜岁末,俺就将她送给道爷耍了,抱在怀里暖和!”
李十五瞅了瞅那女子,摇头“不耍!”
听着这话。
老汉儿很是不解,“道爷,俺闺女可是和道人好过,您和她耍也是脸上有光啊……”
李十五扫了他一眼,白眼骂道“什么狗屁逻辑?”
只见他手背之上,血肉肌理开始蠕动凸起,好似长了三个肉疙瘩,偏偏三个肉疙瘩又化作三颗血肉骰子。
随手丢下后。
扭头就走“这玩意儿就当面钱了,你心里若有愿,就掷骰子吧,不过是福是祸,可就得你自个担了,反正机会我给了!”
黄纸之上,有两字若隐若现,似是反骂畜牲!
门外冷风吹啊吹。
吹得李十五心头凉啊凉,偏偏低头轻笑一声“三旬过去,终于算是心静了,倒是可以破……”
依旧是话音未落。
身后响起老农一般,颇为热心肠的声音“徒儿啊,种仙观拿着烫不烫手?不如就让给为师吧,为师一定好生孝敬你,当亲爹孝敬!”
李十五眉拧了拧,而后松开。
道“又登场了?”
老道眯眼笑道“不然呢,难不成谢幕?这可不成,为师还没成仙呢,死不得……”
听着其喋喋不休个没完,三句不离窑子。
李十五黑着个脸,转身就走。
偏偏出城之际。
见一恐怖身影一蹦一跳的入了城,披头散发,双腿齐断,浑身鼓着肉疙瘩,好似一只癞蛤蟆。
是与祟相融的周斩,又在讨人血馒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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