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摊开手掌。
只见他摊开手掌。
一道金色八字熠熠生辉,每一个古篆字都仿佛由世间本源雕琢而出,且一道道璀璨金光,顺着他指缝之间不断奔腾流淌,朝着城中每一个角落蔓延而去。
此刻。
眼前这一座无名之城,剧烈震颤起来,宛若随时都要垮塌一般。
帝案仅是以一道八字,就压得此城根基脊梁崩溃。
也是这时。
“住手,客官还请住手啊!”
一位中年慌忙奔来,手中还不忘抓着一面卦帆,居然是方才那算命子先生,其一脸惶恐模样,不停求饶道:“客官,我免费给您算上一卦,可莫要讲此地毁了啊!”
他抬起头,瞅着帝案手中一道金色八字。
仅是几息过户,眼神一阵僵直。
接着瞳孔晃动不停:“戊辰,丙辰,甲寅,丙寅……这个八字,这种命格,怎么可能呢?”
帝案微微低头,俯瞰于他,似乎在俯瞰凡尘。
问道:“本太子之命格,如何啊?”
中年闻声深吸一口气,眸底那种不可思议之色更甚:“客官之命格,今日我只批一句话……君不受缚,道不由书!”
李十五眼神微凝:“道不由书?这是什么意思?”
而后黑脸:“李某最厌恶算卦的与假修,只因你等讲话每每都是故弄虚玄,如此这般,又是在欺负纸爷没文化?”
中年连连摆手。
而后记脸斟酌之色,似在考虑如何措辞,才能让众人听明白了。
只听他拱手行了一礼,语态极为凝重:“所谓‘道不由书’,这样来举例吧……”
“若是将一切,看作是一本书,我等皆是那书中之人,而我等之命运跌宕起伏,皆被一只无形之手给牵着走,那么‘道不由书’的意思是,这位客官之命,甚至他所走的路,已经跳出了这本书的笔墨框架,不被书所束缚。”
“这便是……‘道不由书’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帝案闻声。
只是微微抬了一层眼皮,寒意层层往外渗:“如我这般命格之人,多还是不多?”
中年卯足劲摇头:“不仅不多,而是绝无仅有。”
他深深吐了一口浊气,眸底似包含太多,或震撼,或敬畏。
“君不受缚,道不由书……这八个字,足够压下世间一切命格,你不算卦,不明白在下此刻心中究竟是何等之复杂。”
“这代表着,你已经可以不遵循笔墨。”
十二客之中,玄机客已是恢复成人状,通样低着头,口里一声不吭,似也在斟酌这八字。
“不遵循笔墨?”,帝案唇角勾起一丝极淡弧度,“你以书来举例,倒勉强有几分新意,只是……究竟谁才是书中人?谁又是书外人?我在看书?还是书中人在看我?”
“此事,说得清吗?”
“以必修之话,可是一切可能皆是必然。”
“还有便是,我之命格,比起那位乾元老道又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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