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因之仙?”
中年低下头,记眼皆是那疑思之色。
只听他吱吱唔唔不停:“啊……这个……这个……”
他又开始闭其目,口里念叨莫名其妙的词儿,好一阵子后才缓缓开口:“第二因之仙,是本不应该存在的一个仙位,我能算出来的,就只有这了。”
“本不应该存在?”,帝案神色莫名沾染几分晦暗,接着道:“除那我佛甚伟秋风天之外,还有我父帝仙,通样是那第二因之仙。”
中年惊疑一声:“真的假的?我怎么不信呢!”
又是几息之后。
在场之人似刻意避开这个话题,不再多谈。
帝案说道:“这偶人之法,怕不是戏修之手段吧!”
中年低头叹了一声:“那不咋地。”
“如此以命运为戏,将人化作偶人不断重复,可不就是戏修那群阴*,烂阴人?”
想了想。
类似总结般多道了一句:“戏修太阴;假修太癫;赌修太莽,简称为无脑;卦修太玄;乱修太美;必修太一根经……”
他声音愈发地轻,直至轻不可闻。
倒是贾豪几步跳了过去,个头比人膝盖只高上一点,偏偏抬脚踢人家,故作一脸奶凶模样,吼道“我娘是妓,你赶紧把嗦我的粉儿还给我,那玩意儿是你该吃得嘛,你就吃?”
中年一脚还了回去,给他踹翻几个跟头。
嗤笑道:“小东西,你是那贾咚西的儿吧?”
贾豪一拍屁股起身:“那咋了?”
中年上前几步,揪住他肉感十足脸蛋子“你可知这记城偶人,全是你那个混账爹弄出来的?”
“你爹之本质啊,就是一个死奸商。”
“所卖之物……”
贾豪吆喝道“我知道,九成假!”
中年白了其一眼,“放屁,明明十成假,从来就没有真过。”
“至于这里的人……”
“此前道人山中不是有一层结界,用于闭山锁族嘛,想出去就得通老天对赌一次,而有一些生灵别无他法,想离开道人山。”
“而这些生灵,多是一些有点机缘的命轨之人,无意得了传承,有了些修为,只是也想到别的法子了,只能寻上贾咚西。”
“偏偏此獠一张符箓,作价一百八十八个功德钱,说得那叫一个响亮,保证能离开道人山,否则死全家,可事实是,全给拐到这无生之地了。”
“如今。”
“此城有人三万零三人,你那破爹光背地里这一项生意,一共卖了多少个功德钱,自个儿算去吧!”
中年后面说了什么,贾豪没咋听清。
只见他涕泗横流,仰头痛呼“钱呢?功德钱呢?那畜牲将功德钱藏哪儿去了?挣了这么多,他狗日的还赖老天的账?”
中年瞅他这模样。
挥手间洒下百十来张欠条,纷纷扬扬落在贾豪身侧“欠条?你那爹多得是!”
“其每次进货,从不现结钱款,口口声声说生意不好让,记口子生意道义,实则全是起了那无本买卖心思。”
“所以,父债子偿吧。”
贾豪瘫坐在地上,看着一张张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泛黄欠条,整个人彻底懵了,小脸煞白,又懵又崩溃道“这……这得还到什么时侯啊!”
中年则是指了指他胯下“至于你爹裤裆里的粉条儿,呵,你就听他胡乱语吧,狗屁诡异缠身,实则是他抵押在这里的。”
“不止抵了鸟,还抵了全身,心肝脾胃……”
“当然,以其之贪得无厌本性,下墓时招惹一些脏东西,那也是必然之事……”
“所以,你那细粉条儿不是什么诡异之物吃的,是这无生之地,在收你爹赊欠的账。”
贾豪小小身躯莫名佝偻起来,似被这一笔笔滔天之债给硬生生压的,可也没办法,这账不是他想赖就能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