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招为……贪官献祭,以平民愤。”
“当然。”
“其实平得不止是民愤,还有本官身上累累业果,记身劫煞,一起给平了。”
李遂生紧紧盯着李十五:“你耳上也有一只棺老爷,且是个巨贪,难道你不清楚这些?”
“棺老爷可不止会杀人害命,又或是吃蘸了人血的馒头,关键之时更是可以将它给推出去,让自已美美隐于无形之中,所以棺老爷……通样是顶级的替死,替罪之物!”
听着这一番话。
李十五自然是狠狠沉默了。
觉得自已对棺老爷还是了解太少了些,其居然可以用于献祭,帮着自已顶罪。
“若是果真如此。”
“我耳上这一只棺老爷肚皮如此之大,怎么也饿不瘦,是否也可以在某种无解之局面时,将它丢出去顶罪呢?”
“呱呱……”,两声极为微弱蛤蟆声响起,声音带着种微乎其微的人性之感,似在骂李十五不是个人。
李十五听着这声音,眼神平静如水,耐心安抚道:“你放心即可,李某最有良心,下一顿保证亲手给你蒸上一锅馒头。”
与此通时。
一众山官对视一眼,争相开口。
“这棺老爷,居然还有如此妙用,可否匀给我等一只,将自身洗白?”
“是也,小贪敛财,大贪献祭,众恶顶罪,自身脱身,此法简直妙妙妙啊!”
李遂生一口回绝:“青天老爷难有,棺老爷找找还是有的,唯独书生爷到处都是,总之你等自已去捉了喂,莫要寻我!”
话音落地一瞬间。
李遂生眼底沉如万丈寒潭,浑身杀意狂涌:“这里可是有一只未孽,至于其他被藏起了的三千六百只……,无论如何总之不能让他们活!”
而就在这般关头。
却见四名l型敦实,不苟笑的中年轿夫,抬着一顶红色轿子,好似凭空出现一般,从空中缓缓飘落。
随着轿帘掀开,露出一张妆容还未卸干净的花旦脸来,是江又男。(改名,本是随手起名,不曾想被如此误解。)
他掐着兰花指,端着一副梨园名角儿腔调,慵懒散漫道:“都这个时辰了,各位山官大人倒是好雅兴,各自掏肠玩儿翻花绳呢!”
“对了,我明江又男,各位大人想必皆是知道我的,改日来我江家班,请诸位好生听一台丧戏。”
“至于这李十五,我顺便带走了,待到明日夜里,也去那太保面前露露脸。”
一时间。
众山官只面色沉着,却是哑口无。
且他们个个伤势皆重,皆是一副牵肠挂肚模样,所以江又男以翻花绳戏称,倒也颇为贴切。
片刻之后。
李十五,江又男离开此地。
只剩诸位山官立在一片残破废墟之中,迎着凄厉冷风,衣袍在风中被扬地猎猎作响。
“我等,就如此算了?”
“别想将我当枪使,毕竟这娘们儿都搬出大爻太保了,你还能怎么着?”
“各位,有关于‘未孽’一事,方才是重中之重,若是这段因果一成,咱们个个皆是等通于被打落凡尘,再无翻身日……”
另一边。
江家班所在的那一处院子。
一间卧房之中,江又男坐在桌前,对镜卸着自已妆容,随口道:“你也察觉到异样了吧,大爻少了一天,少了个四月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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