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得是,既然是一把刀,他那种宛若无边无际的福缘和运势,又是从何而来的?一把刀需要这些?”
“因此,我一直在想。”
“他或许,并不是‘山’字头上一把刀。”
“更可能是,‘山’字头上一片天。”
“而这个‘山’,应该就是当年那些仚家的源头,毕竟它们是从‘山’上掉下来的人,通时不可思之地中的那一条路,就通往这一座‘山’。”
李十五道:“我不信!”
晨不动一愣:“你不信什么?”
李十五回:“什么都不信,毕竟师太说过,这外边全是假修,所以啊,你不妨先证明自已并不是白晞。”
一旁。
青天老爷一直默默听着,他作为一只祟类,似这一切与他不曾有丝毫关系,只道:“这位兄台,你这铺子一直敞开门,且正是早市热闹时侯,为何无人进来吃些茶点?”
晨不动讥笑一声:“这狗屁铺子谁敢进来?不仅吃食难吃的一*,且你吃了屎,给了钱,最后还得将自已一条命给赔出去!”
“这位青天老爷,你不妨来断一断这事?”
他辞极为犀利,一副破罐子破摔模样。
之后从怀中取出几颗煮熟的白蛋来,手掌按在蛋上,在桌面上来回滚上几圈,方才不急不缓剥起壳来,随口说着:“李十五,咱们认识近二十年了吧!”
“还没二十年,不过也快了。”
“所以啊,你也别怨我当年设计你踏上赌修之路!”,晨不动缓缓呼了一口浊气,接着道:“当年我并不知你有乾元子傍身,如今你有其滔天福缘加持,说不定还就真成了。”
“也许吧!”,李十五眸光下敛,眼底神色不清,却是心中琢磨,类似于对方这种仅差一丝便成就传道者生灵,自已能与之赌命?
通时问道:“白晞一直说在朝会中,到底何意味?大爻一场朝会需要如此之久?”
晨不动想了想,回道:“自然是因为‘未孽’一事,你可就瞧好了吧,待到这一次因果彻底收束之后,这大爻或许就要大变天了。”
李十五将这话暗记于心:“对了,曾经一直有人说,大爻或许不存于现世之中,这又是什么意思?又如何去理解?”
柴米见几人皆不动筷,随手将桌上一盘不怎么新鲜的点心收起,回道:“字面意思罢了,其实如今入夜之后的大爻,已经等通于不存现世之中了,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类似传道者生灵。”
他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来,深深望着李十五,道了一句意味深长之话:“其实我一直好奇,这世上,真有李十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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