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手一松,电话突然掉在地上,弹了一下,听筒中还传出他哥哥的声音:
“喂?喂?小贤你再听嚒?这个事情……喂喂喂……”
电话另一边的王祖哲整个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倒不是恨自己多嘴。
面对这种事情,他应该要去和姓吴的给妹妹讨个公道!
妹妹已然一退再退,现在这种事情,可这种事情一出现,那么就真的是让妹妹的脸面踩了又踩。
他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至于说祖狗给的职位?
大不了不要了呗!
为了职位,不顾妹妹,那不是祖狗不如了嚒?!做人,肯定不能祖狗不如!那还是人嚒?
过了大约四五分钟,正当王祖哲担忧不已的时候,电话中忽然又有了动静。
“小贤你在听嚒?你不要多想,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
“哥——”声音悠长,透着澹澹的内敛,“这件事终究是我个人的事情,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我也会和他问个明白。”
顿了几秒,又补充道:“不要告诉爸爸妈妈!”
“……你何必呢!”王祖哲心疼不已。
“别担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电话里的王祖苋反倒安慰起对面的哥哥。
电话最终化作一声叹息,都都都的忙音让一颗心沉到底部。
……
和乐茶室,雅间中。
八角桌上摆着茶壶,李莉成大马金刀的坐在黄花梨八足圆凳上,屁股完全罩住凳子,两边的赘肉深深裹住边际,极不舒服的挪了挪屁股。
“成爷,我给您搬了把椅子过来。”
身边,一位剃着寸头的长脸古惑仔搬着一把官帽椅走进来。
“不错不错。”
肥成眼前一亮,连忙起身换座位,同时极为满意的看了眼这个长脸寸头古惑仔,微微颔首,“你叫也?”
“成爷,他们都叫我飞仔雷。你喊我雷仔就好——我大老是傻福。”
“傻福?”
“傻福是矮仔达的门徒,矮仔达和坤哥是一起拜关二爷的结拜兄弟。”身边的冯森解释了一句,“阿雷算辈分,算你徒孙。”
“……”
原本还在献媚的飞仔雷整个人都愣住了,年龄没差多少,辈分差这么多????
“现在果然还是年轻人的社会。既然你叫飞仔雷,那么开车应该不错吧?回头先试着来我身边开开车…”肥成倒也没在意,能够被推荐到他身边,基本也都是‘自己人’。
这种年轻人拿到身边培养也是肥成管用的手段。
至于说做司机——其实就是个名分。
司机肯定不是什么人都能做…但是有了这名分,慢慢熬总能出头就是了。
果然,眼前这个年轻人闻,瞬间满脸挂上惊喜,没想到自己真的‘机遇’,得到了这样的名分。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步登天’。
虽然同样是跟在身边当狗,但是跟在成爷身边显然也不是一般的狗。
最起码那也是‘二驴’的待遇。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肥成问。
“明天见报,样刊也在送来的路上。”冯森下意识地吹了下自己的刘海。
“你就不能改改发型?”肥成忍不住说。
“大老你是知道的我,我这个人念旧…”
“那就扣薪水~~名目就是妨碍老板心情,每个月扣一万。”
“大老明天我就去剪头,我早就看我这个发型不满意了,透露着一股犟种的怨念~~~”冯森信誓旦旦的保证,“大老你说我剪什么发型我就剪什么发型。”
正在两人打屁的时候,有人把报纸样刊送了过来。
肥成拿过,看了一眼。
不要乱想——
真正抗雷的是曾经的小兄弟罗朝晖。
这位在风扇仔和孝爷之间左右逢源的家伙算是典型的墙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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