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欲又止,温阮刚刚克制的眼泪唰地一下子涌出眼眶。
转身朝江滩下走去。
郑淮跟在她身旁,“温小姐,你先不要太激动,那人只是跟你母亲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所以找你过来核实一下。”
从路边走下江滩,下面是一人高的芦苇,地上青草茂盛,遮挡住不平整的路面。
温阮一个不小心踉跄一步,差点摔倒在地。
顾安哲眼疾手快的将她搀扶住,“小心点。”
温阮脑子一片空白,木讷的朝远处一群人围着的地方走去,看着那些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白色手套,以及地上躺着一人盖着白布,温阮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世上只剩下外婆跟妈妈,倘若妈妈再离她而去,那她只剩下外婆一个亲人了。
尽管这些年罗悦对她并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可她是母亲一手拉扯到的孩子,母女深情,血脉相连,就是最亲的。
平日里鲜少落泪的温阮,此刻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个劲儿的流淌着,模糊了视线,以至于走路一走一踉跄。
顾安哲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温阮,不由得心疼,奈何不知该说些什么。
“老郑,她是......”待温阮走近之后,身着白大褂的法医问着。
郑警官立马说道:“让她过来辨认尸体的。”
几名法医退到一旁,给温阮让路。
地上的尸体上盖着白布,温阮走过去扑腾一下直接跪了下去,只觉得心脏宛如遭受重击似的,疼的根本无法呼吸。
她一手撑在地面,一手捂着心脏,贝齿紧咬红唇,愣是不敢伸手去掀开白布。.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