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将红包塞进她的口袋里,“这不是快过年了吗,聊表心意而已,你留着给自己买些补品。”
“哈哈,好好好,谢谢了啊,你这丫头真是太有心思了。”李阿姨高兴地合不拢嘴。
疗养院没有明文规定不让收红包,能拿到雇主的红包她自然是高兴的。
温阮站在母亲房间外看了会儿,便去了外婆那里。
叩叩叩——
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声音,“谁啊?”
几秒种后有人打开门,是外婆的护工小赵,她看见温阮过来,笑意盈盈,“温小姐来了?”
“嗯,我过来看看外婆,她还好吗?”温阮问着。
护工走出门外,半掩着门,站在走廊上跟温阮聊着,“唉,你外婆记性越来越差了,而且身子骨越来越差,前两天夜里频频做噩梦惊醒。而且......”
说着,护工拉开门,指了指里面,“你看......”
顺着护工视线,温阮朝客厅里面看去,只见外婆站在电视机前,手抬起来,凭空的动了动双手,那手势,像是在穿针引线。
倏地,温阮脑子里想到了两个词——撮空理线、循衣摸床!
坊间传,老人在即将去世的时候就会有这种情况。
一时间,她脑子嗡地一下子炸了,拉开门朝里面走进去。
“外婆?”她喊了一声,却没有意识到声音沙哑,隐隐颤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