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体能哪儿跟那几个人相比呢?
跑了没多远就气喘吁吁的,加上这一片儿的公园左边是散步的休闲区,右边越往里面走就越深,靠近东边就是植物园。
他上气不接下气儿的喘着,结果脚下一滑,砰地一声摔倒在地。
“弄死他!”
为首的一人吩咐着。
一声令下,几个人走上前来围着他一顿群殴,甚至有人拿出匕首。
匕首的利刃在黑色中闪烁寒光,看的徐文渊心弦一紧,当即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拳撂倒两人,又继续往前狂奔。
此时,卫生间。
温阮在卫生间等了一会儿,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也听见徐文渊骂骂咧咧的声音,她便知道计划如愿。
许久后走出来,看见卫生间外没人,她唇角扯出一抹冷意。
港城的皇家赌场是外国人的场子,背后没有港城本地人撑腰,但听说老板在国外非常有势力。
今天她带着徐文渊在赌场逛了一下午,她全程坐在一旁给徐文渊出谋划策,徐文渊自己下注,加筹码。
在旁人看来,赢钱的人就是徐文渊。
拿一百万的筹码在赌场赢五千万,这样的胜率任谁看了都是出老千。
那些人必然会找徐文渊算账。
温阮笃定徐文渊生在京城,因为家境权势的原因,大概没料想到这些人敢公然对他下手。
她赌的就是概率小的可能性。
果不其然,那些人全然不在乎徐文渊的身份,或者说根本就不知道徐文渊的身份。
“阮阮。”.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