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真的想不起来以前,让你失望了。”温阮抬手,帮周安夏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别哭了。以后还很长,我想。。。。。。我一定能够想起你。”
“嗯嗯。”
周安夏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定可以的,放心吧。”
说着,她拉着温阮的手,“你跟我进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周安夏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看见日思夜想的好闺蜜,便想把藏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儿的倾诉出来。
“安夏?”周烬野还想拦阻住她,提醒周安夏不要说太多过去的事情,结果温阮已经被周安夏拽进了客厅。
无奈,周烬野叹了一声,缓步跟了进去。
这些年,他沉浸在失去温阮的痛苦之中,周安夏同样很痛苦。
身为兄长,他也关注周安夏的生活,知道温阮是周安夏唯一的好闺蜜,情同手足。
当年温阮‘去世’的事情给周安夏不小的打击,为此,周安夏好几次拿棍子去地下室的暗牢里找到温明山,打了他好几顿泄愤。
甚至,周安夏还去南非找到秦烟,亲眼目睹秦烟被关进牢笼里,在灯红酒绿的夜场里展览,成为囚宠,她花了大价钱找人各种羞辱秦烟。
可秦烟没有反驳的能力,因为她被挑断手经脚经,也成了哑巴。
周安夏看见秦烟被各种羞辱,欲死不能的模样,却并没有觉得解气,也没有看见她痛苦的欢喜。
心中只挂念着温阮,希望她还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