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又道:“取消我跟奎尔森的婚事,不许他在纠缠我。”
话音落下,那头又陷入短暂的沉默。
温阮想说的话都在奥尔德斯预料之中,毕竟清早上接到远在华国的电话,奥尔德斯怎会不明白对方的意图呢?
奥尔德斯叹了一声,“这事儿,只怕很难?”
温阮却笑了,“再难,能有我想办法说服你两个选择弃权的弟弟投票难?还是说,奥尔德斯先生对家主之位不感兴趣?”
“你有没有想过一点,你跟奎尔森都在拼尽全力争夺家主之位,倘若他日奎尔森夺得家主之位。那么,霍索恩家族还会有你一席之地?”
“只怕以奎尔森的性格,必然会想办法将你除之后快。哪怕留你一命,也会斩断你的羽翼,让你臣服于他。”
温阮一点点的跟奥尔德斯分析着当下的情况。
外国人在思维上与国人不同,他们的想法更直接,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有些事情他们不会想太多。
当然,身为资本家,这些事情奥尔德斯心里清楚,但确确实实没有想到奎尔森若成为家主之后,会不会容得下他。
“我们华国有一句话,叫‘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意思就是,只要你尚在,便一直都是奎尔森的最大威胁,他大抵是容不下你的。”
闻,奥尔德斯陷入沉思。
半晌,他又问,“你怎么保证可以说服其中一人给我投票?”
温阮笑了笑,“那是我的事情,你不用考虑。”
奥尔德斯想了想,“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再给你回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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