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阿妈对阿姐那么好,苦心栽培,最后呢,还不是嫁给一个外国人。虽然那人是个国王,可那又怎样?咱们隐族稀罕吗!”
长老晋安摇了摇头,“唉,铭岚人都不在了,还说那些做什么。”
拉鲁图气的鼻孔出气,“耶娃说的是对的!不管是铭岚也好,还是温阮也好,两个人都是养不熟的,哪儿想着要为隐族出一份力?都是自私的只顾着自己。”
“更何况隐族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吗,怎么就非要让她来继承族长之位?咱隐族是没人了吗。”
随着拉鲁图一句话落下,族长怒斥一声,“够了!”
虽近古稀之年,但身为族长,一身上位者的凌厉及压迫的眼神扫了过去,一众人当即闭嘴。
“荒唐!从古至今,隐族讲究的就是一脉传承。她们都是我们精心栽培的继承人,就算她们能力不济,要你们长老是干什么的?不就是为了辅佐她吗。”
“拉鲁图,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会不知道。”
阿沛石兰发了一通火气,最后大手一挥,“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我跟温阮单独聊聊。”
他们的方温阮挺不懂,好在戴着同声传译,大概能明白他们在争执什么。
她安静的坐着没说话,权当做挺不懂。
直到一行人起身离开,温阮也跟着起身,“我可以走了?”
苏云兮连忙拉着她的手,“哎哟,你坐下,阿奶还有话跟你说呢。”
老贡布站起身,冲温阮笑了笑,“温丫头啊,跟你阿奶好好聊聊,有话好好说,你阿奶还是很心疼你的。”
宗政吉胜也道:“有什么事让云兮给我们几个老家伙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