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随之飘飞。

在很多年以前，有一个不是他的他，遇到了一个很强的妖。

那个时候的妖族是这个世界的宠儿。

世界就在他们手中。

而且如果没有意外，他们会长久统治下去。

但情况并没有如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发展，在一场场大战之中妖族的局势开始恶化。

哪怕他们每一个妖都拼了命的想要力挽狂澜，可妖族就像是一个行将朽木的老者，不可避免的迎来凋零的那一刻。

而在这一战中，那个不是他的他见证了许多。

他见证了妖皇的陨落，妖神的离开，妖族火种的延续。

最终他跟随者东皇太一而战。

那是最后一战。

惨烈无比。

东皇太一陨落，无阻祖巫陨落，无数大巫和妖族强者陨落。

他，他们一样死在这一战之中。

他是世间第一株菌。

他可化身万千。

可当万千菌种陨落，他犹如是千刀万剐。

但是他依旧坚持到了最后，最后的最后，他陪着东皇太一走完了最后一程。

而现在的他不是他。

只是分身。

就像是他分裂的那些一样。

在本体陨落之后，他这个分身也元气大伤，他花了很多时间恢复，花了很多世间找回曾经的记忆，然后在他觉得就此躲在地下了此余生的时候，他碰到了林放。

林放的出现，让他原本毫无意义的生命中多了一点光彩。

他跟着林放，一路观察，发现了许多不同。

“挺好的。”

鬼车笑了。

“那能求你个事情吗？”s